回宫的路上,灵雀在林牧肩头梳理羽毛,忽然对着宫墙方向啾鸣两声。林牧侧耳听了听,奇道:“灵雀说,刚才那个影阁黑衣人在太医院门口跪着,手里还举着咱们给的骨玉佩。”
林恩烨摸了摸灵豹的头,灵豹晃着尾巴蹭他的手心:“灵豹说他在抖,不像装的。”
林恩灿脚步未停,淡淡道:“清玄子师兄在太医院,会处理妥当。”
他看向灵昀,“你猜他会说千机阵的事吗?”
灵昀轻笑,指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狐火残影:“若他真是为了家人,定会说。影阁用亲眷当筹码,本就是把双刃剑,伤了别人,也缚住了自己。”
俊宁走在稍后,闻言对清玄子道:“你看恩灿,如今处理这些事,已有几分帝王气度了。”
清玄子点头:“灵昀在他身边,倒也相得益彰。灵狐族最懂人心,正好补了殿下有时过于刚直的性子。”
他转头喊住林牧,“别光顾着听灵雀报信,刚教你的镇怨符口诀,背一遍我听听。”
林牧苦着脸,灵雀在他耳边尖鸣提示,他才磕磕绊绊背出来:“呃……‘阳火引,阴煞散,心若定,阵自安’?”
“还算没忘。”
清玄子扬了扬手里的符笔,“明日卯时来演武场,我教你画更复杂的‘锁魂符’,对付影阁的怨力炉正好用。”
林恩烨在一旁打趣:“卯时?他怕是要搂着灵雀睡过头。”
林牧立刻瞪回去:“才不会!灵雀会啄我脸叫醒我!”
灵雀配合地用喙尖轻啄他的脸颊,惹得众人都笑起来。
行至东宫门口,灵昀忽然停下脚步,对林恩灿道:“殿下,我去太医院看看情况,若那黑衣人说了什么,即刻来报。”
林恩灿颔:“小心些。”
看着灵昀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他转身对林恩烨和林牧道,“你们也回去歇息,明日辰时来我这里,商议拆另外两个阵眼的事。”
林牧抱着灵雀往自己的寝殿跑,边跑边喊:“哥,记得让御膳房给灵雀留蜜露!”
林恩烨则牵着灵豹,慢悠悠跟在后面,灵豹时不时回头望一眼东宫方向,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
俊宁拍了拍林恩灿的肩:“早些休息,明日还有硬仗要打。”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灵昀心思细,有他盯着,你大可放心。”
林恩灿望着月光下的宫道,太医院方向隐约传来灵昀的狐火微光。他摸了摸腰间的骨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暖意——这暖意,倒比东宫的夜明珠更让人安心。
林恩灿(太子)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骨玉佩,看向林恩烨:“恩烨,灵豹刚才的呜咽,是察觉到太医院那边有异动?”
林恩烨摸了摸灵豹的头,灵豹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出低鸣。“嗯,它说灵昀那边好像有股陌生的怨气,不是影阁的路数。”
他顿了顿,补充道,“灵豹说那怨气里混着药味,像是……太医院的熏香。”
林牧抱着灵雀凑过来,灵雀在他肩头啾鸣两声:“灵雀也闻到了!还有清玄子师兄药箱里那种苦杏仁味,是不是有人在药里动手脚?”
这时俊宁缓步走来,手里拿着个药囊,闻言道:“清玄子刚让人送了消息,影阁的人确实在太医院的熏香里加了‘锁灵散’,想困住灵昀的灵力。”
他将药囊递给林恩灿,“这是解药用的,灵昀那边应该快察觉到了,你让灵昀服下,免得灵力受阻。”
清玄子跟在俊宁身后,手里还拿着符纸:“林牧,刚教你的镇怨符呢?快画一张给灵昀送去,能挡住锁灵散的侵蚀。”
他敲了敲林牧的额头,“别愣着,灵雀能引路,让它带着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