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豹低吼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像是在应和。
林恩灿点头,将账册推到桌中:“赵承那边,我亲自修书一封,旁敲侧击问问情况。林牧,你让暗卫带上我的信物,若真遇到麻烦,凭信物或许能让赵承卖几分薄面。”
“好嘞!”
林牧刚要起身,灵雀突然对着门外鸣叫,声音急促。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内侍匆匆进来禀报:“殿下,陛下召您去御书房议事,说是北境八百里加急送到了。”
林恩灿心头一凛,起身时灵狐从他膝头跳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靴面。他弯腰摸了摸灵狐的耳朵:“看来是等不及修书了。”
又对林恩烨道,“你先带灵豹去备马,我去去就回,咱们随后北境汇合。”
俊宁在他临行前递过一枚玉佩:“这是当年赵承送我的谢礼,你带上,他见了或许能多几分信任。”
林恩灿接过玉佩揣好,大步流星出了院门。灵狐紧随其后,金色的瞳仁在阳光下闪着光,仿佛在说:无论去哪,我都跟着你。
院外,林恩烨已牵了马候着,灵豹伏在马侧,随时准备出。林牧抱着灵雀,正对着暗卫交代着什么,见林恩灿出来,立刻道:“哥,我都安排好了,暗卫队一刻钟后出!”
林恩灿颔,翻身上马,灵狐轻巧地跃上马鞍前桥,稳稳坐定。他勒了勒缰绳,回望了眼院内的众人:“等我消息。”
说罢,策马扬鞭,朝着皇宫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渐远,林恩烨对林牧道:“咱们也准备吧,北境天寒,得多带些御寒的衣物。”
灵豹似是听懂,转身往库房方向跑去,不多时竟叼来一件厚厚的狐裘,放在林恩烨脚边。
林牧看得咋舌:“灵豹这记性,比你还好!”
林恩烨笑着踹了他一脚:“赶紧收拾你的符纸笔墨,别到了北境连张安神符都画不出来。”
清玄子在一旁摇头失笑,俊宁则望着北境的方向,眉头微蹙——这趟北境之行,怕是比想象中更棘手啊。
林恩灿快马抵达皇宫时,御书房的烛火已燃得正旺。他刚进门,就见俊宁立于案前,手里捏着一封密信,眉头拧成了疙瘩。
“师父,北境出了何事?”
林恩灿沉声问道。
俊宁转过身,将密信递给他:“赵承那边传来消息,玄阴教的人在边境活动频繁,似在寻找‘镇魂石’。那石头关系着北境的地脉灵气,若是被他们得去,后果不堪设想。”
林恩灿快扫过密信,指尖微微收紧:“玄阴教竟敢如此猖獗。赵承可有应对之法?”
“他已派兵严守,但玄阴教的教徒行踪诡秘,怕是防不胜防。”
俊宁叹了口气,“你师弟清玄子已带着弟子先行支援,我让他带上了你的灵狐,那小家伙对邪气敏感,或能派上用场。”
林恩灿点头,灵狐似是听懂了谈话,从他袖中探出脑袋,对着俊宁轻轻叫了一声。他摸了摸灵狐的头:“有清玄子师兄在,再加上灵狐,应能撑到我过去。”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恩烨风尘仆仆地闯进来:“哥,灵豹探到消息,玄阴教的先锋已经绕过防线,往镇魂石的方向去了!我让林牧带着灵雀先去拦截,他说灵雀能扰乱对方的感知。”
“做得好。”
林恩灿眼中寒光一闪,“备马,我现在就出。师父,这里就劳您坐镇,北境那边,我去处理。”
俊宁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她:“持此令牌,可调遣北境所有驻军。切记,镇魂石不可有失。”
林恩灿接过令牌,翻身上马,灵狐轻盈地跃上马鞍。他勒住缰绳,回望了一眼皇宫方向,随即扬鞭道:“林恩烨,跟上!”
“来了!”
林恩烨骑着马,身后跟着叼着狐裘的灵豹,紧随其后。
两骑并辔,朝着北境疾驰而去。夜风中,灵狐的金色瞳仁闪烁着微光,灵豹则不时出低沉的咆哮,似在为前路的凶险预警。林恩灿握紧手中的令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玄阴教得逞,北境的安宁,他要亲手守护。
马蹄踏碎夜色,北境的风带着雪粒,打在林恩灿的玄色披风上,簌簌作响。灵狐蜷在他怀里,金色的瞳仁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不时抬头蹭蹭他的下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警惕。
“还有多久到镇魂石所在的黑风口?”
林恩灿勒住缰绳,问身旁的林恩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