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握紧了拳头,灵雀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怒意,挣扎着振了振翅膀:“师兄,我们能做什么?我不能让灵雀有事!”
清玄子将一枚护身符系在灵雀脚上:“这符能暂挡邪气。接下来,我们需布下‘三才守护阵’,以你们三人的灵力为引,护住灵宠,同时引蛇出洞——他既然敢出手,定会留在附近观察动静。”
林恩烨已将灵豹抱起,灵豹的头靠在他肩头,出低低的呜咽。他看向林恩灿,点了点头:“哥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夕阳西下,灵宠苑的结界被重新加固,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院子。林恩灿三人分站三角,将灵宠护在中央,俊宁与清玄子则隐在暗处,静待白衣太子自投罗网。
夜色渐深,一道黑影果然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苑墙外,正是白衣前朝太子。他望着院内的光晕,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林恩灿,灵宠若死,我看你还怎么稳坐太子之位……”
他正欲再次施法,忽然察觉到身后传来凌厉的气息。转身时,只见林恩灿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手中长剑泛着冷光,眼底的寒意比月色更甚:“你果然来了。”
白衣太子脸色骤变,转身想逃,却被林恩烨与林牧拦住去路。灵豹虽虚弱,却对着他出凶狠的低吼;灵雀从林牧肩头飞起,翅尖带着清玄子加持的金光,直扑他面门。
“束手就擒吧。”
林恩灿的声音冷如冰霜,“你伤我灵宠,扰我皇城,这一次,没人再护着你。”
白衣太子看着三面合围的局势,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却仍不死心地嘶吼:“我是前朝太子!这天下本就该是我的!你们都该给我陪葬!”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丸,正要吞下——那是能瞬间提升功力却反噬自身的“催命丹”
。俊宁与清玄子及时从暗处闪出,两道灵力同时击中白衣太子的手腕,丹丸脱手飞出,在空中化为一缕黑烟。
“你的阴谋,到此为止了。”
俊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衣太子瘫倒在地,望着围上来的众人,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他机关算尽,终究还是败在了这兄弟同心的阵仗里,连带着他那点不甘的执念,也在林恩灿三人坚定的目光中,一点点化为泡影。
灵狐轻轻蹭了蹭林恩灿的脚踝,似是在说“没事了”
。林恩灿弯腰将它抱起,看向身边的弟弟与灵宠,心中一片温热——只要他们在一起,再大的阴谋诡计,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俊宁的指尖还凝着未散的灵力,落在林恩灿肩头时带着微凉的触感:“徒儿,这前朝太子是你命盘里的劫,需得你自己亲手了结。”
他目光扫过灵宠苑里渐渐恢复生气的灵狐,“旁人插手,劫数便不算过,日后还会以别的模样缠上来。”
林恩灿抱着灵狐的手紧了紧,小家伙在他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出细微的呼噜声。“师父是说,需得我独自面对?”
“是独自‘了结’,不是独自硬扛。”
俊宁抬手理了理他的衣襟,“你胸中的正气、灵宠的忠护、百姓的托底,都是你的底气。但刀要亲自握,话要亲自说,这坎才算真正迈过去。”
灵狐忽然从他怀里挣出来,窜到白衣太子被押的方向,对着那团蜷缩的影子龇了龇牙,又跑回林恩灿脚边,用尾巴圈住他的脚踝。
林恩灿深吸一口气,将灵狐抱回怀里,转身走向那团瑟缩的影子。阳光透过灵宠苑的木窗,在他脚下投出长长的光带,像条铺向劫数尽头的路。他没拔剑,只站在白衣太子面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前朝的恩怨,到你我这里,该清算了。”
白衣太子猛地抬头,眼中还燃着最后的戾气:“你敢动我?”
林恩灿低头抚了抚灵狐的背,小家伙正用鼻尖蹭他的手腕,带着温温的气息。“我不动你,”
他缓缓道,“但你布的局、伤的灵、扰的民,总得一一认了。”
他身后,灵雀振翅的声音、灵豹低低的喘息、灵狐的呼噜声混在一起,竟比任何武器都更有力量。
俊宁站在廊下看着,见林恩灿的身影被阳光越拉越长,终于轻轻颔——这劫,他接得住。
暮色四合时,天际最后一缕金辉被墨色吞没,一场无声的硝烟在皇城之巅弥漫。前朝太子裹挟着凛冽寒气,黑袍翻飞如夜枭振翅,指尖凝结的灰黑色灵力似有实质,将周遭空气冻结成细碎冰晶。
“林恩灿,你以为护住这天下,就能抹去你父亲夺位的污点?”
他冷笑一声,灵力猛地炸开,冰晶化作万千冰针,带着刺耳的呼啸射向林恩灿。
林恩灿立在殿前白玉阶上,素色衣襟被风掀起,眼底平静无波。待冰针近身的刹那,他抬手结印,周身陡然腾起金色光浪——那光温暖如朝阳,所过之处,冰针瞬间消融,化作雾气袅袅升起。“污点?”
他声音清冽,“百姓安康,山河稳固,便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