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窜到前面,用爪子扒拉着地面,那里的泥土隐隐泛着红光。林恩烨凑过去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血祭的痕迹?他们已经开始准备了?”
林恩灿望着红光蔓延的方向,沉声道:“祭天典还有三日,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清玄子师兄,夺回罗盘。林牧,灵雀飞得快,你去给军营传信,让他们加派巡逻;恩烨,你带父皇先回营,我和灵狐去找清玄子。”
林恩烨按住灵豹,点头道:“哥小心,灵豹说它能嗅出祭司的气息,要是遇到危险,就让灵狐信号。”
灵狐蹭了蹭林恩灿的手心,碧眼亮得惊人,像是在说“放心”
。林恩灿翻身上马,长剑斜挎在背,迎着晨光往密林深处去——这一次,他不会再让蚀心教的阴谋得逞。
林恩灿策马穿行在密林里,灵狐在前方开路,碧眼闪烁着幽光,时不时停下来嗅嗅地面,确认清玄子留下的气息。
“加快些。”
他拍了拍马颈,剑身随着颠簸轻响,“清玄子师兄a1one追上去太危险,那祭司手里有镇国器。”
灵狐忽然窜到一棵古树下,对着树根处的一道剑痕低吼。林恩灿翻身下马,现那剑痕上沾着些许黑色的粉末——是蚀心教祭司的本命毒。
“离得不远了。”
他指尖捻起粉末,放在鼻尖轻嗅,“灵狐,往东北方向追,那里的毒粉最浓。”
灵狐立刻领命,像道白影窜入树丛。林恩灿紧随其后,耳畔隐约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夹杂着清玄子的喝声。
“妖孽!还敢负隅顽抗!”
转过一道山坳,眼前豁然开朗——清玄子正与那祭司缠斗,手中的拂尘被镇国器引来的藤蔓缠住,进退两难。祭司手里的罗盘泛着红光,无数血藤从地里钻出,朝着清玄子的周身缠绕。
“清玄子师兄!”
林恩灿长剑出鞘,剑气劈断袭来的血藤,“我来帮你!”
祭司见状,冷笑一声:“来得正好,今日就让你们叔侄俩,一起给我的血藤当养料!”
他转动罗盘,红光更盛,血藤的攻势陡然加剧。
灵狐绕到祭司身后,猛地扑向他握罗盘的手,尖利的爪子撕开了祭司的衣袖。祭司吃痛,罗盘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几圈,坠向山谷。
“不!”
祭司目眦欲裂,转身去追。
清玄子趁机挣脱束缚,拂尘一挥,无数道金光射向血藤,将其烧得焦黑。“殿下好身手!”
林恩灿却没接话,目光死死盯着坠落的罗盘——灵狐竟跟着跳了下去,用嘴叼住了罗盘的边缘,身体悬在半空,只靠尾巴勾着崖边的灌木。
“灵狐!”
林恩灿心头一紧,飞奔到崖边。
灵狐抬头看他,嘴里死死咬着罗盘,碧眼亮得坚定。林恩灿立刻甩出绳索,精准地套住灵狐的腰:“抓紧了!”
他与清玄子合力拉绳,将灵狐和罗盘一起拽了上来。灵狐落地的瞬间,再也撑不住,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嘴里却仍紧紧咬着罗盘,不肯松口。
林恩灿蹲下身,轻轻抚摸它汗湿的皮毛:“做得好,辛苦你了。”
清玄子捡起罗盘,皱眉道:“这镇国器已被邪力浸染,得尽快净化,否则后患无穷。”
林恩灿点头,看向灵狐叼来的罗盘,忽然想起父皇的话——这罗盘能操控万物生长,若用得好,或许能彻底根除蚀心教的邪术。
“我们走!”
他将灵狐抱进怀里,“先回营,净化罗盘的事,还得靠父皇和俊宁师父。”
清玄子跟上他的脚步,拂尘轻挥,扫去周围残留的毒粉:“有殿下在,何愁邪祟不灭。”
林恩灿低头看了眼怀里渐渐睡去的灵狐,又望了望远处晨光中的军营轮廓,握紧了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