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却挣开他的手,低低呜咽一声,化作一道白影窜进草丛——下一秒,草丛里传出“嗷呜”
一声痛叫,紧接着是翅膀扑腾的声音。
“是信鸽!”
林牧的灵雀突然从他肩头飞起,叼回一片带血的羽毛,翅膀还在微微颤。
林恩烨(抽出腰间短刀,警惕地环顾四周):“不对劲,这荒郊野岭怎么会有信鸽?还带着伤。”
俊宁(不知何时出现在林恩灿身后,手里捏着枚银针):“怕不是普通信鸽。”
他弯腰捡起灵狐从草丛里拖出来的东西——一只腿上绑着竹筒的信鸽,翅膀淌着血,正是刚才惨叫的来源。“看这脚环,是宫里的标记。”
清玄子(检查完周围,皱眉道):“附近没有脚印,倒有几个浅浅的爪印,像是……灵豹的?”
林恩灿(解开竹筒,倒出一卷密信,看完脸色骤变):“父皇遇袭,被困在城西密林!”
他将信递给俊宁,声音沉,“师父,麻烦您带牧儿先回营报信,我和恩烨去救人。”
灵狐蹭了蹭他的手背,喉咙里出“呜呜”
的声援;林牧的灵雀则落在信鸽伤口旁,用翅膀轻轻扇动,像是在为它止血。
俊宁(指尖捏着密信边缘,目光扫过林恩灿紧绷的侧脸):“城西密林有瘴气,你们带好破瘴符。”
他从袖中摸出个锦囊塞给林恩灿,“里面是子母符,我与清玄子会尽快带人接应,捏碎子符我们便知方位。”
林牧(灵雀忽然衔住他的衣袖,银翅蹭着他的手腕):“哥,我也去!灵雀能探路,比信鸽快!”
林恩灿(按住他的肩,语气不容置疑):“报信更重要。你回营调兵,让清玄子师兄带精锐从侧翼包抄,我们在密林北口会合。”
他看向林恩烨,“灵豹度快,让它在前开路。”
林恩烨(拍了拍灵豹的头,灵豹立刻低伏身子):“放心,灵豹的金甲能防瘴气,刚才那爪印是它闻到血腥味留的记号。”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腰间解下块玉佩,“这是父皇赐的避水珠,密林暗河多,或许用得上。”
灵狐叼起地上的破瘴符,塞进林恩灿的箭囊,碧眼在阳光下亮得惊人——它似乎嗅到了熟悉的魔气,与迷雾谷的瘴气同源。
俊宁(望着两人即将踏入的密林方向,沉声叮嘱):“遇袭的未必是真父皇,蚀心教余孽擅易容,让灵狐辨气——皇室血脉有龙气,邪祟仿不来。”
林恩灿点头,翻身上马时灵狐已跃至马鞍前,林恩烨紧随其后,灵豹如一道金甲闪电窜入密林,爪尖劈开挡路的荆棘。
“哥,跟上!”
林恩烨的声音在前方响起,灵豹的低吼与马蹄声交织,惊起林间宿鸟。
林牧望着他们消失在密林深处的背影,灵雀忽然振翅冲向高空,银翅在阳光下划出弧线——它在给灵豹指引方向,将暗河与瘴气最稀薄的路径刻在记忆里。
“清玄子师兄,我们快走!”
林牧翻身上马,灵雀落在他肩头,啾鸣声急促而坚定。
俊宁望着密林中隐约闪过的绿光(灵狐的狐火),指尖捏紧了母符,忽然对清玄子道:“告诉牧儿,让灵雀留意林间的血藤——那东西会缠人,却怕灵雀的金火。”
风穿过密林,带来远处的厮杀声。林恩灿握紧长剑,灵狐在鞍前低啸,前方的灵豹忽然停下脚步,对着一片弥漫着白雾的洼地低吼——那里的瘴气中,隐约有龙气与魔气纠缠。
“是父皇!”
林恩灿勒住马缰,灵狐已窜入雾中,碧色狐火撕开一道缺口,露出里面被血藤缠绕的明黄色龙袍。
林恩灿眼神一凛,长剑出鞘的瞬间,灵狐已喷出狐火灼烧血藤。那些暗红藤蔓遇火便出滋滋的声响,却更快地从地里钻出,缠向马腿。
“恩烨,断后!”
林恩灿翻身下马,剑刃带起寒光,将缠向龙袍的血藤劈成两段。被缠绕的身影缓缓抬头,面容确是父皇,只是双眼翻白,嘴角淌着黑涎,全然没了平日的威严。
“哥,这不对劲!”
林恩烨的灵豹正用利爪撕扯藤蔓,金甲上沾了藤蔓汁液,竟冒起黑烟,“父皇的龙气怎么弱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