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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正低头给灵雀梳理羽毛,灵雀忽然振翅,将花瓣衔到林恩烨手边。林恩烨指尖触到花瓣时,灵豹忽然低低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这还是灵豹第一次露出这般依赖的模样。
“看来师父的气场,连灵豹都怕呢。”
林恩烨失笑,指尖轻轻敲了敲灵豹的金甲,“别怕,师父又不会吃了你。”
灵豹委屈地蹭了蹭他的手腕,林牧在一旁笑道:“何止灵豹,当年我第一次见师父,紧张得连灵雀都差点抓不住。”
他指尖轻点灵雀的尾羽,“还是师父递了颗松子给我,说‘灵宠是心尖上的伴,不用拘谨’,我才敢在他面前说话。”
林恩灿闻言,指尖摩挲着“宁”
字佩,轻声道:“师父总说,灵宠是咱们的镜,心里有什么,它们就显什么。你看灵狐跟着我性子静,灵雀随你温和,灵豹倒像你,平时横得很,见了师父就成了小崽子。”
“哥你可别埋汰我!”
林恩烨作势要拍林恩灿,手到跟前却轻轻落在他肩上,“不过说真的,师父藏得够深,要不是那半块玉佩,咱们这辈子可能都不知道他在忘忧谷。”
“清玄子师兄肯定早知道。”
林牧忽然道,灵雀在他肩头点了点头,“上次他来送丹药,见我灵雀尾羽上的宁心花瓣,眼神明显顿了一下,还说‘花开有时,重逢亦有时’,现在想来,这话里早藏着暗示了。”
正说着,林恩灿腰间的“宁”
字佩忽然烫,他抬手一摸,玉佩竟透出淡淡的金光。与此同时,车外传来清玄子的声音,隔着车帘隐约传来:“殿下,前方驿站有补给,师父让我转交一样东西。”
马车停稳后,清玄子捧着个木盒上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三枚玉佩,正是他们师兄弟三人的本命佩,只是背面多了行小字——林恩灿的佩上刻着“守心”
,林牧的刻着“持善”
,林恩烨的刻着“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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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这是他用宁心花灵力温养了三年的,能安神定气,也能……在危急时护你们周全。”
清玄子的目光落在三枚玉佩上,带着些羡慕,“当年我入门晚,还没来得及得师父这般馈赠呢。”
林恩灿将玉佩握紧,掌心传来熟悉的暖意,与忘忧谷竹屋前感受到的一模一样。灵狐蹭着他的手背,灵雀在林牧肩头啾鸣,灵豹则用头轻撞林恩烨的手臂,仿佛都在为这失而复得的牵挂雀跃。
“替我们谢师父。”
林恩灿望着清玄子,“还有,告诉他,我们仨定会守好自己的道,不辜负他的嘱托。”
清玄子笑着点头:“师父早料到你们会这么说,他还说,等处理完谷里的事,就来皇城看你们练同心阵呢。”
车窗外,阳光正好,宁心花瓣随风起落,灵狐的碧眼、灵雀的银翅、灵豹的金甲,在光里交相辉映,仿佛都在应和着这个约定。
林恩灿指尖摩挲着刻着“守心”
的玉佩,暖意顺着指腹漫开,灵狐似有感应,用头轻轻蹭着他的手腕,碧眼里映着玉佩的金光。
“师父倒是把我们的性子摸得透。”
他抬眼看向林牧,“‘持善’二字,再适合你不过。”
林牧正将刻着“持善”
的玉佩系在灵雀脚环上,闻言笑了笑:“师兄的‘守心’才贴切——当年在禁书库,你明明怕得手抖,却还是守着‘不偷阅禁术’的规矩,连清玄子师兄递来的钥匙都没接。”
灵雀忽然衔起玉佩,飞到林恩灿面前晃了晃,像是在附和。林恩灿失笑,指尖轻点灵雀的喙:“那时候哪懂什么坚守,只知道师父说过‘心不定,术再强也是空谈’。”
林恩烨把玩着自己的“护生”
玉佩,灵豹趴在他膝头,用头拱着玉佩玩,金甲蹭得玉佩叮当作响。“要说贴切,还是我的‘护生’最实在。”
他挑眉看向两人,“上次在黑石崖,若不是灵豹扑过去咬住那只毒蝎,你俩现在怕是得给我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