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林牧,“你带着搜魔符,跟在我身后,遇着藏匿的魔党,直接用符镇住。”
林牧点头,指尖捏着几张泛光的符纸:“放心,搜魔符我备了双倍,连带净化符也多画了些,保准让那些魔气无所遁形。”
灵雀在他肩头轻啄羽毛,似在应和。
林恩灿补充道:“兵营西侧有处坍塌的箭楼,是绝佳的制高点。林恩烨,你突破后往西北方向推进,引他们往箭楼方向聚集;林牧,你绕至东侧,用符纸封锁退路,我去箭楼设伏,三面合围,让他们插翅难飞。”
他顿了顿,看向林恩烨腰间的玉佩——那是与自己同款的灵雀雕纹,只是羽色偏深,是特意让工匠刻的“守”
字款。“你的玄铁刀刚淬过魔气,劈砍时注意留力,别误伤了可能被胁迫的兵丁。”
林恩烨咧嘴一笑,拍了拍刀鞘:“哥放心,我心里有数。倒是你,箭楼狭窄,当心被偷袭,需不需要让灵豹跟着护你?”
“不必。”
林恩灿摇头,掌心混沌炉泛起微光,“混沌炉能预警魔气,何况箭楼视野开阔,便于观察全局。你们俩稳住阵脚,待我信号一响,即刻收网。”
林牧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个布包:“这是我新做的凝神丸,含在嘴里能定心静气,对付魔党的迷幻术很有用。哥,你带几颗,林恩烨也拿点。”
灵雀从林牧肩头飞起,叼来林恩灿放在桌边的兵符,轻轻放在他掌心。林恩灿握住兵符,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与混沌炉的暖意交织成一股踏实的力量。
“明日行动,以‘灵雀鸣’为号。”
他站起身,玉佩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今夜养足精神,明日一战,务必干净利落,别留后患。”
林恩烨仰头饮尽杯中酒,将玄铁刀扛在肩上:“得令!”
林牧也跟着起身,小心翼翼地将符纸收进锦袋,灵雀落在他肩头,蹭了蹭他的脸颊,似在说“准备好了”
。
窗外,镇魔塔的金光恰好透过窗棂,落在三人身上。林恩灿望着弟弟们的身影,忽然觉得,所谓守护,从来不是孤身一人的冲锋,而是兄长在前引路,弟弟在后托底,彼此借力,才撑得起这方天地的安宁。
夜色渐浓,西郊废弃兵营的阴影里藏着几分不寻常的死寂。林恩灿站在箭楼顶端,混沌炉在掌心流转着淡金色的光,将四周百米内的动静尽收感知之中。下方,林恩烨带着一队禁卫伏在断墙后,玄铁刀的寒光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东侧矮墙后,林牧指尖夹着搜魔符,灵雀停在他肩头,偶尔低鸣一声,传递着远处的气息。
“来了。”
林恩灿低声道,混沌炉的光芒微颤。他望见黑暗中窜出几道黑影,步伐虚浮却带着狠劲,正是魔党余孽。为者腰间挂着枚骷髅令牌,与他们在镇魔塔卷宗里见过的图样分毫不差。
林恩烨按住蠢蠢欲动的禁卫,压低声音:“等信号。”
玄铁刀在掌心转了半圈,刀鞘轻磕地面,出“笃”
的轻响——这是他们约定的戒备信号。
林牧的灵雀忽然振翅,在他耳边低鸣。他立刻摸出三张搜魔符,指尖灵力催动,符纸化作流光射向黑影。符光落地炸开,几道黑影身上瞬间腾起黑烟,正是被魔气侵蚀的迹象。
“动手!”
林恩灿扬声,混沌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金柱直冲天际,照亮了整个兵营。这是信号,也是威慑。
林恩烨率先冲出断墙,玄铁刀带起破空声,直劈那挂骷髅令牌的为者。对方举刀格挡,两兵相交,那魔党手中刀竟被震得脱手而飞。“什么人?!”
他嘶吼着扑来,指甲暴涨三寸,泛着青黑。
“取你命的人!”
林恩烨侧身避开利爪,刀势反转,贴着对方手臂削过,带起一串血珠。禁卫们一拥而上,刀光剑影中,魔党很快被压制。
东侧的林牧没闲着,搜魔符接连打出,将试图逃窜的魔党一一标记。灵雀俯冲而下,喙尖啄向一名魔党手背,那处正握着枚黑色骨哨——想报信?林牧指尖一弹,一张定身符精准贴在他身上,骨哨“当啷”
落地。
箭楼顶端的林恩灿目光扫过全场,混沌炉忽然指向兵营深处一间石屋:“那里还有动静。”
话音未落,他已跃下箭楼,金芒裹身,如流星坠向石屋。
石屋门被一脚踹开,里面竟藏着个黑袍人,正对着一面铜镜念念有词。见林恩灿闯入,他猛地转身,铜镜射出一道黑芒:“受死!”
林恩灿不闪不避,混沌炉挡在身前,金芒与黑芒相撞,黑袍人惨叫一声,铜镜崩裂。“你是……皇室中人?”
他盯着林恩灿腰间的灵雀玉佩,眼中闪过惊恐,“俊宁……俊宁真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