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跺脚尖叫。
“兵者,诡道也。”
林恩烨收刀而立,灵豹上前舔了舔他的手背,玄甲上的鳞纹闪着冷光,“认输吧,免得扎成刺猬。”
最后一场,林恩灿对阵的是个紫袍修士,据说已在学院外门修了五年,擅使一柄“玄冰剑”
,能冻结对手的灵气。
“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不如直接认输,省得我动手伤了你。”
紫袍修士剑尖斜指地面,寒气在石板上凝成层薄冰。
林恩灿掌心的混沌炉微微烫:“我若要赢,从不靠身份。”
话音未落,玄冰剑已带着寒气刺来,所过之处,空气都冻成了冰晶。林恩灿却不闪不避,混沌炉在他掌心化作重剑,剑脊撞上剑尖的刹那,炉身纹路亮起,竟将寒气尽数吸入——那是混沌炉的“炼”
字诀,能吞噬异种灵气化为己用。
紫袍修士脸色骤变,想抽剑后退,却现玄冰剑已被重剑牢牢吸住,剑身上的寒气正顺着重剑倒流,冻得他指尖麻。“这是什么兵器?”
“能熔你这破剑的东西。”
林恩灿手腕翻转,重剑带起的热浪将玄冰剑裹住,只听“咔嚓”
一声,玄冰剑竟被熔断成两截,断口处还冒着白烟。
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出雷鸣般的喝彩。飞天真人学院的长老们在观礼台上交头接耳,为的白胡子老道捋着胡须笑道:“混沌九转金丹炉……果然是林家的传人。”
林恩灿收起重剑,混沌炉变回铜炉模样。他看向观礼台,忽然对上一双清澈的眸子——那是位身着月白道袍的青年,正对着他微微颔,腰间悬着的玉佩,竟与俊宁真人虚影手中的玉勺纹路相同。
“是俊宁师父的弟子?”
林恩灿心中一动,却见那青年已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温润的灵气轨迹,与混沌炉的气息隐隐共鸣。
试剑坪中央的九转炉忽然出一声长鸣,炉口喷出的白雾在半空凝成“通过”
二字。林恩灿、林恩烨、林牧的名字同时浮现在榜文上,排在最前列。
灵昀青衣微动,走到林恩灿身边:“刚才那月白道袍的修士,灵气里带着丹炉的温养之气,怕是与俊宁真人渊源不浅。”
林恩灿望着青年离去的方向,混沌炉在掌心轻轻震颤,似在催促着什么。他忽然明白,入学试不是结束,而是寻找师父的开始——就像混沌炉既为丹炉亦为兵器,他的道,也该在守护与求索中,慢慢铺展开来。
夕阳斜照时,三人拿着入学令牌走出试剑坪。灵豹叼着林恩烨的玄铁刀,灵雀站在林牧肩头梳理羽毛,林恩灿掌心的混沌炉泛着暖光,与天边的晚霞交相辉映。
“明日就能进学院了。”
林牧看着令牌上的“飞天真人”
四字,眼里满是期待。
“进去了也得守着规矩。”
林恩灿叮嘱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学院深处的丹堂方向——那里,或许就藏着他要找的答案。
林恩烨拍了拍他的肩,玄铁刀鞘撞出沉稳的响:“管他什么规矩,咱们兄弟仨在一起,还怕什么?”
晚风拂过试剑坪,带着九转炉的丹香与混沌炉的暖意,像一句无声的约定,在三人并肩的身影后,轻轻流淌。
翌日清晨,飞天真人学院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百名新晋学员按名次鱼贯而入。林恩灿走在最前,混沌炉化作玉佩系在腰间,与“宸”
字金印相触,不时泛起微光;林恩烨扛着玄铁刀,灵豹化作玄甲青年紧随其后,玄甲上的寒光引得旁人频频侧目;林牧的灵雀停在肩头,青衫袖摆下,护灵符卷的边角若隐若现。
“听说了吗?今年的头名是太子殿下,还带着混沌九转金丹炉,那可是能当兵器的宝贝!”
“二皇子的玄铁刀也厉害,昨日一试就断了紫袍师兄的玄冰剑!”
议论声中,位白长老缓步走来,须皆白,却目光如炬:“老夫是学院的戒律长老,姓严。从今日起,你们褪去往日身份,皆是学院弟子,若敢恃宠而骄,定按院规处置!”
林恩灿拱手行礼:“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