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灿选了阵堂和武堂——他需参透学院的上古星阵;林恩烨直奔武堂,拍着玄铁刀笑:“倒要看看皇都的修士有多能打!”
;林牧捧着玉简,指尖在符堂和丹堂间犹豫,雪灵狐忽然用爪子点了点符堂,那里的灵气最纯净。
登记册上落下三个名字时,广场的钟忽然鸣响——学院的护山大阵竟自动亮起,与三人身上的龙气共鸣,霞光漫过广场,像在欢迎归来的血脉。
林牧望着远处的教学楼,忽然觉得前路虽远,却与守着村庄时一样踏实。因为无论身份是守村人还是皇子,他们要走的路,要护的人,从来都一样。
雪灵狐蹭了蹭他的手心,眼里映着广场上的霞光,亮得像当年聚灵炉第一次凝结灵液的模样。林牧笑了笑,跟着林恩灿和林恩烨往学院深处走去,青衫衣角扫过石阶,带起的风里,竟还留着村庄的草木香。
皇都的晨雾还未散尽,林恩灿已站在启明学院的观星台上,指尖划过虚空,将皇家星图与学院的上古阵纹比对。断剑“镇国”
斜倚在栏杆上,红光与天际的朝露相融,映出他眼底的思索:“飞天真人学院的入学试,比想象中更注重灵根与天地的共鸣。”
林恩烨正用玄铁刀劈开块试剑石,石屑飞溅中,他扬了扬手里的入学简章:“要求还挺多——需在三日内引动三处地脉灵气,画出‘通天符’,再胜一场修士对决。”
他瞥向林牧怀里的雪灵狐,“这小畜生的纯灵之气,正好帮你引地脉。”
林牧抱着护灵符卷,指尖在符纸上勾勒“通天符”
的纹路。雪灵狐从他怀里探出头,鼻尖蹭过符纸,上面的灵纹竟自行流转起来:“灵昀哥说,这符的关键不在笔法,在‘心向青天’的念。”
三人正说着,灵骁的追影箭忽然从空中落下,箭尾系着张字条——是灵昀托人传来的阵眼图:“飞天真人学院的护山大阵藏着条上古灵脉,引动它,胜过寻常地脉十倍。”
林恩灿将阵眼图拓在玉简上:“今日先探灵脉。恩烨,你用破邪令引开学院外围的守卫;牧儿,画三张隐息符,别惊动旁人。”
月上中天时,三人借着隐息符的掩护潜入飞天真人学院。学院深处的藏书阁后,果然有处灵气翻涌的谷地,谷底的泉眼泛着七彩光,正是灵昀所说的上古灵脉。
“就是这儿了。”
林恩灿指尖按在泉眼边缘,龙纹玉珠亮起,地脉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与断剑的“镇国”
之气相撞,竟在半空凝成道金色光柱,直冲云霄。
林牧趁机铺开符纸,以灵脉泉水为墨,雪灵狐的纯灵之气为引,指尖划过符纸时,“通天符”
的纹路竟与光柱交织,化作只展翅的灵鹤,绕着三人盘旋一周,没入云层。
“成了!”
林牧眼底亮,符纸上的灵鹤虚影栩栩如生。
林恩烨则在谷外与巡逻的修士交上了手。玄铁刀劈出的刀气裹着星髓粉末,对方的剑气刚触到刀气便溃散开来。“承让了。”
他收刀时,对方已被震退三丈,满脸惊惶。
三日后,飞天真人学院的报名处前,林恩灿递上引动灵脉的玉简,林恩烨放下对决的凭证,林牧展开“通天符”
——三张入学帖瞬间亮起金光,执事翻看名册时,指尖在“太子”
“皇子”
的字样上顿了顿,终是低头行礼:“三位殿下,明日辰时入学试,需带本命法器。”
回驿馆的路上,林牧摸着雪灵狐的绒毛,忽然笑了:“灵澈哥说的没错,外面的修士虽多,却没咱们村里的默契。”
林恩灿望着皇都的万家灯火,断剑在袖中轻鸣:“入学只是开始。等学好了这里的术法,才能更好地补全周天星阵,护得更多人安宁。”
林恩烨扛着玄铁刀,脚步踏得石板路咚咚响:“管他什么学院,只要能让我劈得痛快,护得踏实,就行。”
夜色渐深,驿馆的窗台上,护灵符卷的微光与雪灵狐的白光交织,映着三人并肩的身影。明日的入学试或许藏着未知,但他们掌心的温度、眼底的笃定,早已胜过一切。因为从山坳到皇都,从守村人到皇子,他们要走的路,从来都朝着“守护”
二字,从未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