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
林恩烨的匕突然插进中间石门的缝隙,“这门的机关声最杂,肯定是阵眼。”
他用力一撬,石门“吱呀”
一声开了,里面哪有什么笑闹,只有黑漆漆的通道,石壁上的磷火像星星似的眨着。
进了通道,脚下的石板开始烫。林牧低头一看,石板上的符纹竟和他画的“净尘符”
有几分像,只是线条更繁复,泛着暗红的光。“大哥你看!”
他指着脚下,“这符好像在吸热气!”
林恩灿蹲下身,指尖触到石板,烫得立刻缩回。“是‘焚心符’的变种。”
他眉头微蹙,“得用‘寒息符’镇住。牧儿,你带了吗?”
林牧赶紧从布包里翻,翻出三张皱巴巴的符纸,都是他练手时画的。“这个行吗?”
他有点慌,指尖都在抖——这符他画废了好多次,灵澈说只能让井水凉几分。
林恩烨接过符纸,往石板上一拍:“管它行不行,先试试。”
符纸贴上石板的瞬间,竟“滋啦”
冒起白烟,石板的红光淡了些,温度也降了几分。林牧眼睛一亮:“有用!”
“看来你这废符还有点用处。”
林恩烨笑着拍他的头,“走,继续往前。”
通道尽头是片开阔的石坪,第二关的“旋流石”
果然如灵昀所说,在地上转得飞快,灰白相间的石板尤其晃眼,像群乱窜的白兔子。林牧刚迈出脚,就被林恩灿拉住:“跟着我的脚印踩,只踩青黑色的。”
林恩灿走在最前,每一步都踩得极稳,青黑石板被他踩过,竟暂时停住了转动。林恩烨护在后面,匕时不时挥出,拨开差点撞到林牧的旋流石,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石坪上跳来跳去。
林牧攥着“轻身符”
,只觉得脚下轻飘飘的,像踩着云。他盯着林恩灿的脚印,忽然现大哥的靴底沾着点矿洞带出来的星髓粉末,落在石板上泛着微光——原来如此,星髓能镇住石阵。
“快到了!”
林恩烨突然喊了一声,匕格开块飞旋的白石,火星溅到林牧手背上,有点疼。
林牧咬着牙跟上,眼看就要踏出石坪,脚下却突然一空——他踩错了块灰白石板!石板猛地往下陷,周围的旋流石瞬间朝他涌来。
“别动!”
林恩灿回身,一把将他拽到身后,同时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在晨光里划出银弧,“恩烨,左后方阵眼!”
林恩烨的箭“嗖”
地射出,正中石坪边缘的铜鹤左翼。旋流石猛地一顿,林恩灿趁机拽着林牧冲出石阵,三人都跌在草地上,喘得厉害。
林牧的手心被草叶割破了,渗出血珠。他刚想擦掉,林恩灿已经掏出灵澈给的药膏,指尖带着药膏的清凉,轻轻按在他伤口上。“下次再敢乱踩,就把你拴在马背上。”
话虽狠,力道却轻得很。
第三关是“瘴气谷”
,谷里飘着淡紫色的雾,闻着有股甜腻的香。林牧赶紧掏出瓷瓶,往帕子上滴了两滴醒神草汁,草木的清苦立刻压过了甜香。
“跟着瘴气流动的反方向走。”
林恩烨挥着匕劈开挡路的荆棘,“灵骁说这种瘴气是活的,会跟着人气追。”
林牧走在中间,忽然现身边的瘴气绕着他手里的符纸打转,像怕什么似的。“二哥你看!”
他举起“破瘴符”
,“它们躲着我!”
林恩灿凑近看了看,符纸上除了朱砂,还沾着点矿洞的星髓粉末。“是星髓的缘故。”
他眼里闪过笑意,“你这布包倒成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