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灿头也不抬,“炸炉的是你自己,还赖到我头上。”
“嘿,你这记性——”
“别吵。”
林牧忽然开口,他正蹲在炉边观察丹药的色泽,指尖捻起一点药粉凑到鼻尖轻嗅,“丹气快凝了,都收声。”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林恩灿和林恩烨果然都闭了嘴,连烛火似乎都平稳了些。
灵澈站在另一侧,手里捧着记录丹方的册子,时不时在上面添画几笔,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灵昀和灵骁则守在门外,灵昀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灵骁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像头警惕的小兽,确保没有外物打扰这炼丹的关键时刻。
“差不多了。”
林牧忽然说,众人都屏住呼吸。林恩灿缓缓打开炉盖,一股清冽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丹药圆润饱满,泛着莹润的光泽。
“成了!”
林恩烨吹了声口哨,“还是林牧你稳。”
林牧没接话,只是小心地将丹药取出,分给众人。轮到灵澈时,他特意多给了一枚:“你最近心神不宁,这个对你有用。”
灵澈接过,低声道了谢。
灵昀和灵骁也各拿了一枚,灵骁掂了掂丹药,对灵昀笑道:“咱们也来学学炼丹呗?总不能一直让他们抢了风头。”
灵昀笑着点头:“好啊,下次换咱们掌炉。”
林恩灿看着这场景,忽然笑了:“以前总觉得炼丹是一个人的事,现在才现,这么多人凑在一块儿,倒比独自琢磨有意思多了。”
林恩烨拍了拍他的肩:“那是,咱们这群人,凑一起就没有不成的事。”
烛火映着众人脸上的笑意,丹药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林牧望着窗外的夜空,轻声道:“这炉丹,算咱们共有的。”
众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炼丹房里的暖意,比烛火更盛,比丹药更暖。或许这就是他们凑在一起的意义——不止是共护一炉丹药,更是共护着这份热热闹闹、彼此扶持的情谊。
丹炉余温未散,林牧将剩下的药渣收拢,倒进墙角的陶瓮里。“这些别扔,”
他道,“晒干了能当柴烧,炼丹时添进去,能让火势更稳。”
林恩灿蹲下身帮忙,手指划过陶瓮边缘的刻痕:“你这瓮比我的岁数都大吧?上次我想换个新的,你还跟我急。”
“这瓮是师父传下来的,”
林牧摩挲着刻痕,声音轻了些,“你看这纹路,是他亲手刻的护炉咒。换了新的,哪有这份念想。”
灵澈正将丹药分装,闻言抬头:“我记得师父说过,器物用久了会有灵性。这瓮守着咱们这么多次炼丹,早成了咱们的老伙计。”
他把分好的丹药递给灵昀,“你们俩拿去给巡逻的弟兄们分了,就说是大家一起炼的,让他们也沾沾喜气。”
灵昀接过来,灵骁已经先一步拉开门:“走,我知道张叔他们在哪儿值岗,正好让他们尝尝咱们的手艺。”
两人脚步轻快,门外很快传来灵骁爽朗的吆喝声。
林恩烨靠在炉边,往火里添了块松柴:“说起来,上次那炉‘聚力丹’,还是灵澈你现少了味药引,不然咱们就得白忙活。”
灵澈耳根微红:“碰巧罢了,是林牧哥先看出丹气不对的。”
“别谦虚了。”
林恩灿笑,“咱们这儿就没谁是‘碰巧’留下的。灵澈心细,林牧沉稳,恩烨你看着跳脱,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还有灵昀灵骁那俩小子,手脚麻利得很——”
“合着就我没优点?”
林恩烨佯怒,伸手去推林恩灿,“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
“你优点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