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围着星图比划,灵雀落在投影上,用喙啄了啄木屋的窗户,像是在说“得留大点,我要住进去”
。星槎的灵能炉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应和这细碎的笑语。
“其实啊,”
林恩灿忽然轻声道,“不管是竹篮还是木屋,不过是想让日子过得扎实些。就像离尘子的分身们,做的都是寻常事,却把道走成了光。”
林恩烨收起竹篾,指尖抚过剑鞘上的刻痕:“寻常事做好了,就不寻常了。”
林牧抱着灵狐站起身,望着窗外渐近的落霞谷轮廓:“快到家了!我先去炼锅热粥,等会儿给谷里的孩子们送去。”
星槎穿过最后一片星云,落霞谷的风铃声已隐约可闻。舱内的三人相视而笑,眼里都映着即将到来的烟火气——那是比任何术法都更温暖的修行。
林牧抱着灵狐的前爪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耍赖的意味:“大哥,你看它多乖,毛摸起来像云一样软!就给我养几天嘛,我保证每天给它喂最好的灵果,还带它去溪边洗澡!”
灵狐似乎听懂了,轻轻蹭了蹭林牧的手腕,却在林恩灿看过来时,尾巴尖勾了勾他的袖口,像是在示意“别答应”
。
林恩灿失笑,伸手揉了揉林牧的头:“这可不行。我和它缔结的是共生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是说给就能给的。”
他指尖划过灵狐的耳朵,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而且它认主,换了人照顾,怕是会不吃不喝闹脾气。”
林牧垮下脸,手指委屈地戳了戳灵狐的肚皮:“好吧……那我能常来跟它玩吗?”
灵狐仰头叫了一声,像是在应许。林恩灿挑眉,朝林牧扬了扬下巴:“可以,但得先把你那锅快熬糊的粥关火——再不去,咱们今晚就得啃干粮了。”
林牧“哎呀”
一声,手忙脚乱地冲向灶台,灵狐从他怀里跳下来,优雅地踱到林恩灿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鞋尖。
林恩烨抱着刚编好的竹篮走过来,看了眼正对着灵狐依依不舍的林牧,嘴角勾出一抹促狭的笑:“怎么,灵雀天天给你叼野果还不够?非要抢大哥的灵狐?”
他把竹篮往林牧面前一递,里面铺着灵雾花瓣,还放着几颗亮晶晶的星甜子:“你那灵雀多机灵,上次在迷雾森林,不是它啄醒你,你还困在幻境里呢。再说了,灵狐跟大哥多少年了,你凑什么热闹?”
林牧梗着脖子反驳:“灵雀是灵雀,灵狐是灵狐,又不冲突!你看它多好看……”
“好看也不能贪心啊。”
林恩烨敲了敲他的额头,“上次是谁说‘够用就好’的?这才过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灵狐似懂非懂地歪头看了看林牧,又跳回林恩灿身边,用尾巴圈住他的手腕,像是在宣告归属。林牧见状,只好悻悻地挠挠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就说说嘛……”
林恩烨笑着把竹篮塞给他:“喏,装你的热粥用,算赔你个念想。快端好,别又洒了。”
林牧捧着刚盛好的热粥,瞅着林恩烨空荡荡的肩头,好奇地探头:“二哥,你的灵豹呢?往常这时候,它不是该趴在船头晒太阳吗?”
林恩烨正用布擦拭剑鞘上的竹篮刻痕,闻言抬眼往星槎尾舱瞥了瞥:“在给小家伙们当‘坐骑’呢。”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灵豹正趴在舱板上,背上驮着三个从落霞谷跟来的孩童,孩子们拽着它的鬃毛笑得咯咯响,灵豹却温顺得很,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像是在配合他们的游戏。
“这家伙,以前见了生人都懒得抬眼皮。”
林恩烨嘴角噙着笑意,“自打谷里来了孩子,倒成了个‘孩子王’。”
林牧舀了勺粥吹凉,忽然眼睛一亮:“要不……我给它也盛一碗?加点星花蜜,说不定它能让我摸一把?”
“你试试。”
林恩烨挑眉,“上次你想薅它的毛编毽子,它追得你绕着星槎跑了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