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利箭和符咒朝着光罩砸来,光罩剧烈晃动,淡金色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林恩灿靠在残碑上,咬牙拔出左臂的短箭,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林牧赶紧掏出伤药想给他包扎,却被他按住手。
“别费力气。”
他看向林恩烨,“这阵法撑不了多久,你可有办法破局?”
林恩烨盯着阵外的黑衣人,忽然道:“我刚才在布阵时,现这古阵的阵眼与地下的灵脉相连。若是能引动灵脉之力,或许能……”
“我去!”
林牧立刻道,“我修为低,引动灵脉动静小,不容易被现。”
林恩灿皱眉:“太危险了,灵脉之力狂暴,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
“没时间了!”
林牧看着越来越黯淡的光罩,眼神异常坚定,“大哥,相信我!”
他不等林恩灿再说什么,转身就钻进了残碑后的密道——那是通往阵眼的唯一路径。林恩灿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剑,掌心沁出冷汗。
片刻后,地面忽然轻微震动起来,古阵的光罩上竟泛起一层青色的光晕,那是灵脉之力被引动的迹象。阵外的黑衣人猝不及防,被光晕震得连连后退,不少人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
“怎么回事?!”
为的黑衣人又惊又怒。
就在这时,密道里传来林牧的痛呼。林恩灿脸色骤变,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只见林牧倒在阵眼旁,嘴角溢着鲜血,显然被灵脉之力反噬了。
“牧弟!”
林恩灿抱起他,声音都在颤。
林牧虚弱地笑了笑,指了指外面:“大哥……他们退了……”
林恩灿眼眶泛红,小心翼翼地给他喂下一颗疗伤丹药,声音沙哑:“别说话,我带你出去。”
阵外的黑衣人被灵脉之力重创,见势不妙已仓皇撤离。林恩烨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林恩灿抱着昏迷的林牧,背影在摇曳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肩头微微颤抖。
“他怎么样?”
林恩烨声音沉。
“伤得很重,但护住了心脉。”
林恩灿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音,“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他疗伤。”
月光透过树丛洒下来,照亮了林恩灿脸上未干的血迹,也照亮了他眼底深藏的后怕。他低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林牧,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他没事。
灵狐蹲在他肩头,用脑袋蹭着他的脸颊,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安慰。林恩灿抬手摸了摸灵狐的头,抱着林牧,跟着林恩烨,一步步消失在密林深处。
前路依旧凶险,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他就必须走下去。
林牧醒来时,天色已微亮。他躺在一处山洞里,身下垫着柔软的干草,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林恩灿正坐在不远处的火堆旁,低头处理着左臂的伤口,晨光透过洞口落在他侧脸,将那道尚未愈合的箭伤映得格外清晰。
“大哥……”
林牧嗓音还有些沙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胸口的钝痛绊住,忍不住闷哼一声。
林恩灿立刻回过头,快步走过来按住他:“别动,你刚醒,灵力还不稳。”
他伸手探了探林牧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才松了口气。
林牧望着他左臂缠着的绷带,上面隐约渗出血迹,眼眶忽然一热:“大哥,你的伤……”
“皮外伤,不碍事。”
林恩灿避开他的目光,转身去火堆边舀了碗热水递过来,“喝点水。”
林牧接过碗,指尖触到碗沿的温热,心里却堵得慌。他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大哥,你修为那么高,怎么还会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