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蹭了蹭林恩灿的脸颊,笑道:“所以啊,还是村里好,能让我主人体验回‘普通人’的热闹。不过也得亏主人没亮明身份,不然这会儿村民怕是早跪成一片了,哪还有刚才那股子鲜活劲儿?”
林恩灿望着前方林间的光影,听着灵狐的话,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是啊,褪去龙袍,暂时放下帝王的身份,能被这样直白的热情包围,倒也是一种难得的自在。
灵雀扑棱着翅膀落在灵豹的肩头,清脆的鸣叫里满是得意:“那是自然!咱们陛下啊,可是三界少见的俊朗人物,眉眼像画里描过似的,每次朝会站在龙椅旁,满朝文武的目光都得被他勾去一半!”
灵豹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喉咙里出低低的呼噜声,像是在附和:“何止朝会?上次微服出巡,路边卖花的姑娘见了他,花篮都打翻了,红着脸只顾着看,连钱都忘了要。”
灵雀啄了啄灵豹的耳朵,笑道:“你还说呢,上次围猎,陛下一箭射落天上的雁,那身姿,连草原上的雄鹰都绕着他飞了三圈,像是在夸他厉害。”
灵豹用脑袋蹭了蹭灵雀,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不过啊,也就咱们能这么说。换了旁人,敢这么议论陛下的容貌,怕是要被当成大不敬咯。”
灵雀扑棱棱飞起,在半空盘旋一圈,声音清亮:“可咱们是陛下的灵宠呀,想说就说!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事实嘛——咱们陛下,就是好看!”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照得灵雀的羽毛金灿灿的,灵豹的皮毛也泛着光泽,两个小家伙你一言我一语,把周围的空气都搅得热闹起来,满是与有荣焉的欢喜。
林牧凑到林恩烨耳边,压低声音笑得狡黠:“二哥,你是没瞧见在宫里的光景——那些宫女见了大哥,端茶的手抖,铺床的脚软,私下里都把大哥的画像藏在枕下,夜里偷偷拿出来瞧。有回我路过御花园,听见几个小宫女嘀咕,说能给大哥铺一次床,死也甘心呢。”
林恩烨眉梢一挑,显然来了兴致,推了林牧一把:“还有这等事?接着说。”
“更绝的是那些大臣。”
林牧声音压得更低,眼神瞟向一旁的林恩灿,“早朝时,有几个年轻的文官,盯着大哥看走神,被御史弹劾了都不知道。还有那武将,明明是来奏报军情的,一见到大哥,脸都红了,话都说不利索……”
林恩灿听着这话,脸上泛起薄红,正要开口制止,林牧却突然出手,指尖在他几处经脉上飞快一点。林恩灿只觉浑身灵力一滞,竟动弹不得,只能瞪着林牧,眼底满是无奈。
“哎,大哥你别动呀,让二哥听个尽兴。”
林牧冲他挤挤眼,又转向林恩烨,“上次西域进贡了一批美玉,大哥拿着一块白玉把玩,阳光照在他手上,旁边的户部尚书都看呆了,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嘴里还喃喃着‘玉美人,玉美人’,后来被人笑了半个月。”
林恩烨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看向动弹不得的林恩灿,嘴角噙着笑意:“没想到大哥在宫里,竟是这般‘祸水’模样。”
“可不是嘛。”
林牧笑得更欢,“要不是大哥是皇上,估计宫里的门槛都得被说亲的踏破。也就大哥性子沉稳,对这些事浑然不觉,不然啊……”
话没说完,林恩灿突然轻咳一声,周身灵力微动,竟是自行冲开了被点的经脉。他伸手敲了敲林牧的脑袋,无奈道:“越没规矩了,竟敢对朕动手。”
林牧吐了吐舌头,赶紧告饶:“大哥恕罪,我这不是想让二哥知道你的‘魅力’嘛。”
林恩烨忍着笑,帮林牧打圆场:“好了,三弟也是说笑。不过话说回来,大哥这容貌,在宫里确实是‘独一份’,也难怪旁人会失态。”
林恩灿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往前走,耳尖却悄悄红了——这些陈年旧事被翻出来,着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林牧和林恩烨相视一笑,连忙跟了上去,身后的灵狐和灵雀也叽叽喳喳地笑,仿佛在附和林牧的话,把林间的气氛搅得热闹又温馨。
林恩烨追问:“那后来呢?那些宫女真有敢爬龙床的?”
灵狐立刻蹦到林恩灿身前,用毛茸茸的尾巴缠住他的手腕,灵雀则扑棱着翅膀落在他肩头,用爪子轻轻按住他的衣襟,灵豹也凑过来,用脑袋抵住他的后腰,几个小家伙配合默契,竟是不让他动弹。
“主人,你就让三哥说说嘛,我们也好奇!”
灵狐晃着尾巴撒娇,“要是真有小皇子小公主,那得多好看呀!”
林恩灿又气又笑,拍了拍灵狐的脑袋:“胡闹,皇家规矩森严,哪有这般荒唐事。”
林牧却故意拖长了调子:“哎,还真有过一次——有个新来的宫女,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夜里揣着香囊想溜进养心殿,结果刚到殿门口,就被暗卫拿下了。”
“后来呢?”
林恩烨追问,灵宠们也支棱着耳朵,眼神里满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