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解释:“柏羡青和我一样,一个物种哦。”
一个物种……
男人忍不住扯了下嘴角,邪神是可以批发的么?
柏羡青脸上带笑:“你看上去很惊讶。”
越裴回淡淡说:“抱歉,我以为惊度是唯一一个。”
柏羡青眼睛弯起,乐了。噢,刻意地去掉姓氏,很聪明、也很不着痕迹展示关系的方式。
林惊度眨眨眼:“不过也不止我和柏羡青两个,还有别的,多了去了。”
越裴回垂眸看他,低低应了声。
男人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他烦躁拿起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季旭阳弱弱的提醒声:“加班……”
他看到越裴回身边多了个陌生人,不好明说,只好借了“加班”
的由头。
两只邪神的听力都很好,齐刷刷看向接通电话的男人,柏羡青笑吟吟地说:“看起来越先生还得去工作,不如小惊度先跟着我去玩会儿?”
越裴回还没应,就看见林惊度理所当然地点下了脑袋。
越裴回:“……”
心里泛起不明不白的情绪,男人不阴不阳地说:“行啊,我也确实需要去工作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阻止林惊度和柏羡青一起离开,少年那副姿态,他一看便懂:他很信任柏羡青。
但那又如何?
越裴回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垂下眼睑,注视着林惊度,说:“惊度,今晚能早点回来么?”
有时候打通任督二脉只需要一瞬,越裴回顿了顿,低低地道:“你不在,我会不习惯。”
果然,猫尾巴又竖起来了。林惊度挺直背,肃然地点点头:“你放心,我肯定早点回来陪你!”
柏羡青笑容微顿:“……”
妈的,他拐走小惊度一个晚上的计划就此泡汤。
获得短暂胜利的男人漫不经心朝柏羡青勾了勾唇角:“那么柏先生,惊度就拜托你了。”
——早点把人还给我。
柏羡青笑容弧度不变:“小惊度和我这么熟,你不用太担心。”
——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完全没听出话外音的林惊度还在催越裴回:“你快去吧,不要让你的领导等急了。”
被林惊度催走的越裴回淡淡回头瞥了眼,男人和柏羡青对视上,彼此又自然地错开了视线。
看见越裴回离开,柏羡青立刻把林惊度带着往自己停车的停车场引。
他语气轻松:“碍事的人终于走了!小惊度,你有什么还想去逛逛的?我陪你。”
林惊度想了想,老实说:“不知道。”
金发男人侧头看他:“那不如去酒吧?”
酒吧?好像是喝酒的地方。
林惊度一想起上次和盛栩他们一起吃饭那回,自己尝到的葡萄酒,有点犹豫:“好像不太适合我。”
柏羡青惊奇:“怎么会不适合?”
林惊度同他讲了葡萄酒,男人失笑:“你放心,我给你点别的酒尝尝鲜。”
“嗯……那好吧。”
林惊度还是勉强同意了。
终于引到林惊度上钩,柏羡青很是满意:“快走快走,去我看上的那家清吧。”
*
一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了清吧门口。
这家清吧是在一条小河边,杨柳依依,河水静静流淌。乐声被隔绝在清吧的玻璃内,只有推开门,才能听到里面歌手弹奏着的忧伤曲调。
走进去找了个隐蔽的卡座坐下,柏羡青熟稔地翻着侍者送上来的酒品菜单,修长的手指随意指向几个展示品,便算是点好了。
他也不需要问林惊度,他知道,在遇到没碰过的新奇事物之前,对方会什么也不挑。
柏羡青点的不多,纵然神自是千杯不醉,但是还是不要贪杯为好。
林惊度安静地望着拨弄吉他的歌手,专心汲取着这低喃的声音里忧伤的情调。
“对了,”
忽地想起今天发生过的事,林惊度道,“今天杀了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柏羡青转着送来的玻璃杯,里面透明的柠檬水顺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着,反射出头顶白色的光:“嗯?怎么说?”
林惊度简单讲了讲【语调之蛹】,总结道,“我怀疑有东西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