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安全距离。
“你别来这套,你想干啥,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李望舒被拆穿了也不恼,反而笑得花枝乱颤。
她干脆也不装了,直接伸出两条胳膊,就想往李建业脖子上搂。
“既然你想到了,那就赶紧的吧,我都憋一晚上了。”
李建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给挡了回去。
“大姐,你疯了吧?”
李建业压着嗓子警告。
“大白天的,这铺子门还大敞着,外面街上全都是来来往往的人,你真敢啊?”
李望舒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索性顺势靠在李建业胳膊上。
“这有什么不敢的。”
她满不在乎地撇撇嘴,“把门一锁不就行了,谁能看见?”
李建业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给气笑了。
“门锁上是看不见,但外面的人难道听不到声吗?”
李建业指了指那扇薄薄的木门。
“就你那动静,你真当街上走道的人都是聋子?”
“到时候街坊邻居全凑过来听墙角,你这县长夫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望舒被说得脸上红了一阵,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
她用力甩开李建业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满脸鄙视地上下打量着他。
“切,胆小鬼。”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畏手畏脚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李望舒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他。
“送到嘴边都不敢吃,你是不是不行啊?”
李建业听着这句“不像个男人”
,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娘们,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李建业眼珠子一转,视线越过李望舒的肩膀,看向敞开的大门外。
故技重施。
他的脸色瞬间一变,原本轻松的表情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