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舒气得脸都绿了,抓起桌上的空碗作势要砸他。
“你敢耍我!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李建业赶紧伸手挡住,笑得不行。
“谁让你刚才那么嚣张的,还说不怕他怀疑,这不,一听名字就吓成这样了。”
李望舒没好气地把碗放下,狠狠瞪了他一眼。
“废话!我是不怕他怀疑,但我怕他当场抓包啊!”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那傲人的弧度跟着一阵起伏。
“你要是再敢拿这事吓我,我今天非得把你这屋给拆了!”
李建业笑着摆摆手,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说正事吧,铺子的事梁县长怎么说的?”
李望舒白了他一眼,这才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啪”
地一声拍在桌上。
“老梁话了,供销社对面那个空着的门面,直接批给你用。”
李望舒理了理头,恢复了之前的干练。
“手续我都替你弄好了,这是钥匙,你随时可以去开门。”
李建业拿起钥匙掂了掂,心情大好。
“还是你办事利索。”
“你少给我灌迷魂汤。”
李望舒哼了一声,语气却严肃了几分,“不过,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她压低声音。
“那个铺子原本是供销社用来堆杂物的,老梁强行批给你,供销社那个王主任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不太痛快。”
李望舒盯着李建业。
“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开炒货店,他肯定觉得你会影响供销社的生意,你要是去开门,他指不定要给你使点啥绊子。”
李建业听完,脸色平静,把钥匙揣进兜里。
“找麻烦?那他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行了,先吃饭吧,吃完过去看看。”
在李建业的催促下,一家子快席卷桌上的饭菜。
然后各奔东西。
有人要去医院上班,有人得去学校,还有人,以往都是八点准时将金灿灿裁缝铺开门迎客,如今愣是得磨磨蹭蹭到九点了也不情愿去。
不过没关系。
人嘛,都是有惰性的。
李建业也早就说过了,若是以后觉得累了,不想天天做那么多衣服,就可以搞限量,每天只接几单或者一单,反正店是咱们的,技术是咱们的,还能让别人强迫干活?
今天天气不好,心情不好,不想上班,那就不上。
李建业亲自把媳妇送到金灿灿裁缝铺,这才和李望舒朝着供销社对面的那间空铺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