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在包间呢,正给安安和守业弄吃的。”
梁县长上了楼。
李建业正端着一盘刚炸好的酥肉放在桌上。
艾莎坐在旁边,手里拿着蒲扇,正给两个孩子扇风。
李守业和李安安两个小家伙正抓着酥肉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是油。
“慢点吃,没人和你们抢。”
李建业笑着揉了揉李守业亚麻色的头。
“建业。”
梁县长走上前,声音有些沉。
李建业转过头,看到梁县长这副表情,拉过一把椅子。
“梁县长,坐,友亮,倒茶!”
梁县长坐下,叹了口气。
艾莎见状,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两人。
“出什么事了?展销不顺利?”
李建业给梁县长倒了杯凉茶。
梁县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把今天在市商业局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建业,你说这叫什么事!王建国那个老混球,抄咱们的图纸,用劣质布料把价格压到十五块,现在他们销量比咱们高,周局长还说什么共赢,这不明摆着和稀泥吗?”
梁县长越说越气,拳头砸在石桌上。
“咱们辛辛苦苦搞出来的领先款式,凭什么让他们捡现成的便宜?”
李建业听完,没急着说话。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酥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其实这事他早有预料。
这个年代,版权意识薄弱,只要款式一出来,肯定有人跟风。
杨县制衣厂体量大,机器多,降本增效确实比柳县快。
打价格战,柳县肯定吃亏。
“梁县长,消消气。”
李建业放下筷子,“衣服这东西,一分钱一分货,他们卖十五,布料和做工肯定缩水了。”
“老百姓现在不管那个啊!”
梁县长急道,“差着三块钱呢,大家都图便宜。”
李建业笑了笑。
“图便宜是人的天性,但谁也不傻,衣服买回去是要穿的,是要洗的,他们那劣质布料,下水洗两次,缩水、掉色、开线,所有不精致的细节问题全都会暴露出来。”
梁县长皱起眉头:“那得等多久?等老百姓反应过来,展销早结束了,市里的订单也早下给他们了!”
李建业摇了摇头。
“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