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深思熟虑得多!”
“建业叔是啥人?那是十年前就能在咱们县城呼风唤雨的人物!”
“跟着他干,比守着那个半死不活的钢铁厂强百倍!”
桂花催促了一句。
“行了,别在这儿磨叽了,赶紧去厂里把手续办了,明天好踏踏实实去建业叔店里上班!”
三人加快了脚步,直奔城关钢铁厂。
越往前走,赵文心里就越是好奇。
他伸手在贴身的衣兜里摸了摸,那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条还安安稳稳地躺在里面。
这可是建业叔亲手写的条子。
赵诚那可是钢铁厂的副厂长,主管人事的,平时在厂里那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黑脸包公。
车间里那些工人,谁见了他不打哆嗦?
平时想请个假都得被盘问半天,更别提是主动辞去正式工的名额了。
建业叔到底在纸条上写了啥神仙妙语,能让赵副厂长直接痛快地批了这辞职手续?
赵文越想心里越痒痒。
“媳妇。”
赵文捏了捏刹车,把自行车停在路边。
“你猜建业叔这纸条上写的啥?”
桂花也停了下来,凑近了些。
“还能写啥?肯定是替你求情呗,说你家里有困难,或者直接提提他们俩当年的交情,让赵副厂长行个方便。”
赵武在旁边探着脑袋。
“哥,你打开看看不就得了,反正也没封口。”
赵文咽了口唾沫。
“能看吗?这可是给副厂长的条子。”
桂花直接伸手在赵文兜里掏了一把,把纸条摸了出来。
“有啥不能看的,这关乎你能不能顺利辞职,咱们心里得有个底。”
桂花小心翼翼地把那张进货单展开。
赵文和赵武赶紧凑了过去,三颗脑袋挤在一起,盯着那张单子。
单子正中间,用铅笔龙飞凤舞地写着五个大字。
字迹苍劲有力,透着股子随意。
赵文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他把单子凑到眼前,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没错。
就五个字。
【晚上来撸串!】
赵文傻眼了。
他愣愣地看着桂花,“这……这就完了?”
赵武在旁边也懵了,挠了挠后脑勺。
“不是,建业叔是不是拿错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