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刚端起茶杯准备喝水,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瞪圆了眼睛看着李建业。
梁县长张着嘴,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多少?”
赵诚拔高了嗓门,声音直劈叉,“一百五六十?今天一天?!”
李建业点点头,“嗯,抛去房租、水电、煤火,还有肉菜成本,纯赚的。”
“……”
赵诚倒吸了一口凉气,“建业,我现在可是钢铁厂的副厂长,一个月工资加上各项补贴,满打满算也就六七十块钱,你这开个饭馆,一天晚上赚的钱,顶我干两个月的?!”
刚才见饭馆里没啥人,他们还想着这饭馆可能第一天开张,没客呢。
结果这么赚?!
梁县长脑子里快算了一笔账,越算心跳越快。
一天一百五,十天就是一千五,一个月三十天,那就是四千五百块钱!
在这个万元户都算是稀有动物的年代,一个月纯赚四千多块钱,这是什么概念?这简直就是印钞机!
梁县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看着李建业的目光变得格外复杂。
“我之前还琢磨,你弄那个鱼塘,还有中心街那个裁缝铺,已经够能折腾了,现在看来,你这饭馆才是真正的大头啊,一个月三四千的纯利润,比你那鱼塘和裁缝铺都赚钱!”
李望舒在旁边听得也是心头火热,她看着李建业那张棱角分明、透着自信的脸,心里像是猫抓一样痒痒,这男人不仅长得俊朗,身体强壮,赚钱的本事更是大得吓人。
“我们家老梁平时可是很少这么夸人的。”
李望舒娇滴滴地插了一句嘴,桌子底下的脚尖看似无意地往前伸了伸,“建业,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干什么成什么。”
李建业不动声色地把腿往回收了收,笑着回道,“夫人过奖了,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罢了。”
梁县长摆摆手,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没有辜负我的信任,我希望你能再接再厉,把这饭馆做大做强,争取把咱们县城的经济真正带动起来,给其他想干事、敢干事的人树立个榜样!”
李建业立刻坐直了身子,语气诚恳,“梁县长,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李建业能有今天,能赚到这笔钱,全都是您在背后托举,要是没有您的高瞻远瞩,没有您给的好政策,光凭我一个人,那就是个无名小卒,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开,您才是咱们县经济展的领路人!”
这番话捧得极有水平,既表明了忠心,又把功劳全推给了梁县长。
梁县长听得浑身舒坦,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指着李建业冲赵诚说道,“老赵,你听听,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赵诚跟着乐,“县长,建业这是实在人说实在话,咱们县谁不知道您是一心为民办实事的好领导?”
几个人互相吹捧了几句,包厢里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