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梁县长眉头紧锁。
“因为您这问题,它复杂就复杂在,不单单是气血亏虚那么简单。”
李建业解释道,“气血亏虚,那是软件问题,我用针灸、用药膳,能给您慢慢补回来,现在看来效果也很好。”
“但是呢,”
他话锋一转,“您身上还有硬件上的问题,这个才是根子。”
“硬件……”
李建业点点头,神情严肃了几分。
“对,硬件,这个问题不解决,软件做得再好,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他看着梁县长,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啊,与其天天琢磨着啥时候能彻底好利索,不如先把眼下的事儿做好。”
“现在您气血上来了,正好是个机会,让我再给您扎两针,疏通疏通,看看能不能对那‘硬件’起点作用。”
……
梁县长听完李建业这番“软硬件”
理论,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往沙上一瘫。
他早就听李建业说过这些,心里也很明白自己这毛病根子深得很,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可就是不甘心,就是期望能听见李建业说,“哎,好了!”
“行吧行吧,你小子说的在理。”
梁县长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来吧,扎吧,我这条老命就交给你折腾了。”
那模样,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
的悲壮。
李建业看着他这副样子,差点没笑出声,这梁县长也是个妙人。
他也不再多说,转身从自己随身带来的布包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木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李望舒站在一边,看着那明晃晃的银针,心里莫名地一紧。
只见李建业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手指轻轻一捻,动作娴熟得像是摆弄了千百遍的绣花针。
“梁县长,您放松,别紧张。”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银针已经稳稳地刺入了梁县长手臂上的一个穴位。
梁县长原本还紧绷着身体,准备迎接想象中的疼痛,结果只感觉手臂上像是被蚊子轻轻叮了一下,随即一股微麻的酸胀感,顺着经络迅蔓延开来。
那感觉,非但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李建业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第二针,第三针……
一根根银针落下,梁县长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喉咙里甚至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哼。
李望舒在一旁都看呆了。
她之前只是听自己男人说李建业医术了得,李建业之前施针的时候她也没在跟前看着,今天亲眼所见,才明白什么叫真人不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