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证明”
李友仁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嘴角撇了撇,那副神情仿佛在说,你一个乡下泥腿子也配盘问我
“呵。”
他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你爷叫李来福。”
“我爷叫李来安。”
“这俩名儿,够不够”
李友仁的语调拖得长长的,每个字都透着一股子懒得跟你多废话的拽劲儿。
李来福。
李来安。
李建业虽然有很多事情不了解,但对于爷爷的名字还是知道的,李来福,错不了。1
于是心头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眼前这个穿着体面,却满身傲慢的男人的确是他的堂哥。
血脉上的亲人。
他心里的那点火气,也跟着散了不少。
毕竟是亲戚,还是头一回见面,总不能真让人家在风雪里一直站着。
李建业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许。
“那刚才确实是我误会了。”
他朝着屋子的方向指了指。
“外面冷,进屋坐坐吧,喝口热水暖暖身子。”
李友仁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嫌恶地看了一眼那低矮的泥坯房,门窗都糊着纸,这破破烂烂的地方,光是站在外面就仿佛闻到了屋里头的一股怪味儿。
“进去就不必了。”
李友仁摆了摆手,毫不掩饰的拒绝。
“我来就为了一件事。”
“我爷年纪大了,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们这一支,昨儿才打听到信儿,就催我赶紧过来。”
“你收拾收拾,跟我去城里一趟,认个亲,也好了却我爷一桩心愿。”
李建业听着前半句,心里还泛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