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东被噎得一时语塞,狠狠瞪了劳动号一眼,可又无可奈何。
他平日里养尊处优,吃惯了山珍海味,对于这看守所的牢饭,实在是瞧不上眼。
那粗糙的馒头,寡淡的白菜汤,光是闻着就没了食欲。
可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不吃就得挨饿。
想想那饥肠辘辘的滋味,实在难熬,他只能皱着眉头,硬着头皮往嘴里塞。
一口口吞咽,每一下都透着不情愿,却又不得不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刚吃完饭没多久,姚文东突然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啊……我……我胸口疼……来人……来人呐……”
他痛苦地呼喊着,声音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满是挣扎与绝望。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冷汗直冒,身体扭曲成了一团。
他想大声呼救,可声音却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每一声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此刻的他,被这钻心的疼痛折磨得不成样子,满心期盼着有人能听到他的求救,来救救他。
正在附近巡逻的民警听到这阵痛苦的叫声,心头一紧,急忙朝着姚文东的牢房冲了过来。
一看到姚文东这副痛苦不堪、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样子,民警脸色大变,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姚文东犯病了!”
尖锐的喊声打破了看守所原本的平静,如同警报一般,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不多时,医生拎着急救箱,和其他狱警一道匆匆赶到了现场。
医生迅蹲下身子,对姚文东展开了检查,一番查看之后,他缓缓站起身,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不行了,已经没气了,从症状来看,像是心脏病突。”
陈宇飞得知消息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赶到了现场。
他分开围在周围的狱警,走到姚文东的尸体旁,目光在尸体上扫了一圈,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但他清楚,此刻绝不能表现出丝毫异样,于是脸上立刻装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医生一脸无奈,摊开双手说道:“陈所长,这种情况很难预料啊,看样子确实是突心脏病,我们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陈宇飞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这样吧,通知家属过来,把事情告知他们。另外,按照程序,把尸体送去解剖。”
其实,陈宇飞早在计划实施之前,就已经私下打点好了法医。
他向法医许下了不少好处,让法医在解剖报告上写明姚文东是因病死亡。一切都如同他事先谋划的那样,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看起来天衣无缝,没有丝毫破绽。
此刻,陈宇飞站在原地,看着众人忙碌地处理后续事宜,表面上神色镇定,可内心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毕竟,这是一条人命,一旦事情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个精心策划的计划能够瞒天过海,让自己顺利度过这一关,同时也期待着彭青云承诺给自己的好处能够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