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轩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抓住王立强的手臂,用力一扭,将他的胳膊反扣在背后,大声喝道:“王立强,你不要做无谓的反抗,抗拒执法只会让你的罪行更加严重!”
王立强像了疯似的,拼命挣扎,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我什么都没干!你们这是冤枉好人!”
他双腿乱蹬,身体拼命扭动,试图挣脱民警的控制。
周围的民警迅围上来,几个人合力才将王立强牢牢控制住。
王立强却仍不死心,一边挣扎一边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这是诬陷!我要找律师!我要告你们!我要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陈宇轩紧紧抓着王立强,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不屑,冷冷地说道:“你不用狡辩,我们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你的所作所为,终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你最好老实点,别再做这些无用的挣扎。”
王立强还在拼命扭动身体,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但在民警们有力的控制下,他的反抗显得徒劳无功。
最终,王立强被民警们强行带出了板房。
板房里,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吓得脸色苍白,呆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而王立强那声嘶力竭的叫骂声,随着他被带离,渐渐在工地上消散,只留下一片紧张而寂静的氛围。
工人们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感到震惊,又隐隐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此时,王立强身边那两个参与打人的小青年也在这个板房内。
他们看到民警如神兵天降般闯入,把他们敬仰的大哥王立强直接带走,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小青年,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嘴里嗫嚅着:“这……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染着黄头的小青年则紧紧地攥着衣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在民警的示意下,他们也哆哆嗦嗦地跟着往外走。
一路上,王立强的叫骂声不绝于耳,那两个小青年则低着头,不敢出一点声音,脚步虚浮地被民警押着。
当来到警车旁时,王立强还在负隅顽抗,陈宇轩和几位民警合力,才将他塞进了警车后座。
那两个小青年也被分别押上了车。
警车动,向着派出所疾驰而去,警笛声在空气中尖锐地回荡。
坐在警车里,王立强仍不死心,继续恶狠狠地威胁民警:“你们今天对我做的这些,我都记着。等我出去,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陈宇轩不屑的冷声说道:“小子,挺嚣张啊!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为自己的罪行负责,而不是在这里大放厥词。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犯罪的人。你抗拒执法,只会加重你的罪责。”
王立强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嘴里依旧小声嘟囔着威胁的话语。
而那两个小青年坐在一旁,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其中那个黑短袖的青年带着哭腔说道:“强哥,咱们这下可怎么办啊……”
王立强瞪了他一眼,骂道:“闭嘴!你们两个废物,咱们又没犯罪,害怕什么?!”
两个小青年对视了一眼,都不敢再吭声了。
陈宇轩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不如还是好好想想怎么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吧。”
两个小青年听了,只是不住地抽泣,不敢再多说什么。
警车一路疾驰,很快便抵达了派出所。
王立强和那两个小青年被押下警车,带进了审讯室。
……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王立强坐在椅子上,眼神闪烁,时不时偷瞄着对面的陈宇轩,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他的双腿不自觉地抖动着,却又强装镇定,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陈宇轩坐在对面,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王立强,严肃地说道:“王立强,你应该清楚自己犯了什么事。小高被打,你脱不了干系。别再装糊涂了,我们既然把你带到这儿,就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王立强却摆出一副混不吝的姿态,歪着头,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小高,我不知道啊?我现在老实的很,怎么可能会打人呢?陈所长,你可不能听人乱说啊。这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想抹黑我呢。”
陈宇轩冷哼一声,丝毫不为所动,他翻开手中厚厚的资料,目光如电,直直地看向王立强,开始详细罗列王立强的一项项罪名。
“先,你指使他人殴打小高,造成他人身体伤害,这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我们有小高详细的验伤报告,报告上清楚记录了他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骨折等伤情,这可不是小伤。而且,现场有多位工人亲眼目睹你指使那两个手下对小高拳打脚踢,他们都愿意为这件事作证。”
“其次,你在工地负责期间,蓄意拖延施工进度,导致项目工期严重滞后。我们查阅了施工日志、进度报表,以及与相关负责人的沟通记录,这些证据都表明你是故意为之,给项目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这已经涉嫌破坏生产经营。”
“再者,我们还调查到,你长期在工地克扣工人工资,中饱私囊。有不少工人敢怒不敢言,我们已经找到部分愿意站出来作证的工人,他们可以证明你贪污工人的工钱,而且数额不小!”
“另外,据我们调查,上个月工地丢失的那批价值不菲的建筑材料,也是你监守自盗,将其偷偷卖给了其他人。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交易记录,以及相关人员的目击证词。”
“还有,你有犯罪前科,这次的行为属于累犯,性质更加恶劣。种种罪行摆在眼前,你还想狡辩?”
王立强听着陈宇轩的陈述,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还是强撑着说道:“陈所长,你说的这些都没凭没据的,就凭几个人的一面之词,能定我的罪?我不信。说不定是他们串通好了来陷害我,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陈宇轩放下手中的资料,目光坚定地看着王立强,说道:“王立强,你别心存侥幸。现在法律完善,就算是你不招也没关系,我们现在已经可以无口供办案。凭着这些确凿的证据,足以让你把牢底坐穿。你觉得你还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