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省城繁华地段的一座写字楼内,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办公室里却气氛凝重。
杨海波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神色冷峻,对面的姚总看着桌上的标书样本,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
字。
姚总指着标书,一脸无奈与困惑:“杨总,您瞧瞧这个投标价格,实在是太低了。就算咱们幸运中了标,不仅一丁点儿利润空间都没有,反而还要往里赔钱。这种生意,怎么能做啊?”
他心里满是担忧,毕竟公司运营需要盈利,这样的报价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杨海波面无表情,眼神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按照这个价格去投,如果这个价格也不保险的话,可以考虑再降低一些报价。”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姚总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加惊讶地说道:“杨总,咱们做项目是为了赚钱,这没错吧?像这种摆明了没钱赚的项目,还要去做,图什么呀?咱们又不是做慈善的,公司上下这么多员工要养活,股东们也都盼着分红呢。”
他越说越激动,他实在想不明白杨海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杨海波神色依旧淡淡的,仿佛早就料到姚总会有这样的反应:“有些项目,并不是为了赚钱。”
他心里清楚,这次投标背后有着更深的目的,但是没必要向姚总透露。
姚总还想再争辩几句,试图让杨海波改变主意。
杨海波却微微皱眉,伸手制止了他,语气加重了几分:“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别问那么多,我自有安排。”
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耐烦,在他看来,姚总只需要执行命令就行了,不需要过多质疑。
姚总被杨海波的态度镇住了,心里虽有万千疑惑,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沉吟了一下,面露难色地说道:“可是,杨总,该怎么向其他股东解释呢?他们要是知道这么低的报价,肯定会炸开了锅,到时候我也不好交代啊。”
姚总知道其他股东的脾气,这样的决策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然而,杨海波却十分霸气地说道:“不用解释,就说是我安排的。他们要是有意见,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杨海波心里明白,以他的身份地位,公司的股东们就算有不满,也不敢轻易跟他翻脸。
姚总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拗不过杨海波,只好点头答应:“好吧,杨总,我照您说的做。不过,希望您能理解我这边的难处,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以后公司的工作恐怕不太好开展。”
姚总心里暗暗祈祷,希望杨海波的决定不会给公司带来太大的麻烦,更不要给自己带来太大麻烦。
杨海波看了看姚总,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老姚啊,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你要相信我,这次投标对公司来说是个机会,虽然表面上看无利可图,但从长远来看,好处多多。你就安心去办,出了问题我担着。”
他试图给姚总吃颗定心丸,希望他能放下顾虑,全力执行自己的命令。
姚总心中虽仍有疑虑,但听杨海波这么一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那杨总,除了报价,在标书的其他方面还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他想着,既然无法改变报价,那就从其他方面尽量完善标书,提高中标几率。
杨海波思索片刻,说道:“技术方案那块要突出咱们公司的优势和特色,施工团队的资质证明一定要准备齐全,要让评标委员会一眼就能看到咱们的实力。另外,标书的排版和装订也要精致一些,细节决定成败,这些都不能马虎。”
他十分清楚,投标这事的变数很大,虽然他们的报价已经很低,但是难保会有其他公司给出更低的报价。
如今各行各业都卷得太厉害了,很多公司为了抢占市场份额,连赔钱的生意都肯干。
就拿这次兴宁市高新区的项目来说,肯定吸引了不少同行的目光,大家都想在这片市场上分一杯羹。
在这种激烈的竞争环境下,低价策略未必就能稳操胜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