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想抱你,我还想探索你。”
江漓神色带有一丝凝重,盯着宋槿声的脖颈吞了吞喉咙。
话音落下几秒,宋槿声终于后知后觉睁开眼睛,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求证,“你说什么?”
江漓面无表情:“想做。”
宋槿声:“……”
空气静默了几秒,宋槿声也撑着手坐了起来,和江漓面对面,他有些无措地问,“很难受吗?要不、要不我叫人送两支抑制剂上来,家里高等级的没有,一般的还是有不少,两支完全够……”
他的话音在江漓的注视中弱了下去。
但很快,他就朝江漓的方向靠近,并抬起了手。
——光源被遮挡,江漓眼前一片黑暗。
宋槿声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侧,他很正经,很努力地解释,“是你自己和我说的,当你有这种想法时,让我一定要拒绝你。”
“因为我们现在有孩子了,要节制,而且霍曼老师前几天也明确表达了反对,所以、所以……”
江漓当然明白,她往后一倒,重新仰躺,脑袋落进枕头里,闭着眼努力克制,颇有些自暴自弃地回答。
“我知道。”
“我记得。”
她只是确实很想罢了。
深深叹了口气,江漓身旁的位置也跟着塌陷下来,宋槿声贴近,声音带着担心,“是不是易感期到了,这次很难受吗?”
不等江漓回答,他就紧接着踌躇开口,“实在不行……我帮你吧阿漓。”
江漓忽的睁开了眼睛,目光直直撞进眼前omega动人的眸子里。
忍无可忍之下,她翻身吻了上去。
……
天边挂着的太阳越来越低,直到落进水平线。
房间里暗了下去。
昏暗的光线里,能看见两个影影绰绰的人影,一躺一坐,空气里满是暧昧气息,以及弥漫开来的一股浓烈的鸢尾花香味,还有时不时传来的克制又隐忍的喘息。
“阿漓……”
宋槿声的声音带着哽咽。
他似乎已经力竭,疲惫得说话都不太有力气,哪怕环境昏暗,也能很轻易看出他汗湿的额头,以及被汗液打湿的额发。
并且不止头发,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汗津津的。
他似乎想要求饶,但一波又一波的体感让他大脑里思考的筋都断了,不能组织一句完整的语言,更遑论说出口,只能被动承接,然后溢出破碎不成句的话语。
忽然,在宋槿声已经数不清他念了多少次江漓的名字后,体内作乱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熟悉的人影逐渐靠近,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了他的额头。
她在为他擦拭汗水。
可是——
“阿漓,我难受,我好难受……”
真是奇怪,明明是他想停的,可是等江漓真的停下,他又感到无比、无比的空虚,并突然间希望江漓继续,希望她不要停。
江漓却只顾着喘息不回应。
安静地擦干宋槿声额头上的汗水,又制住他缠上来的身体和手,她这才轻柔缓慢地吻下去,这一吻很快,如蜻蜓点水,再起身,江漓叹了一口气,“今天就这样吧槿声。”
可回应她的,却是宋槿声压抑不住的哭腔。
他努力想挣开alpha的管控,可身上完全没有力气,手和身体都是软的,根本不能与江漓抗衡。
挣扎半天,他只能带着哭腔,哽咽着骂她。
“混蛋。”
“江漓你混蛋。”
但实际上江漓也很难受,她攥紧宋槿声的双手,微微施力的同时耐心解释,“槿声,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我等会儿又要忍不住了。”
房间里全是他的味道,香甜美味越来越浓,江漓的耐性也随之一点点耗尽。
但宋槿声听完还是呜呜咽咽地哭,吐出来的句子断断续续。
“可是、可是我难受……”
“……我真的难受……”
他抽噎着,小猫一样,嘴里来来回回就是这几个词,见身旁alpha沉默着半晌不动,他期期艾艾地哭着喊江漓的名字。
“阿漓。”
“阿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