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噎的声音落在耳朵里,江漓终于软了心,她抬手看着副脑里霍知休才发过来的消息,上面只有一句话,“抑制剂还在调配,不要着急”
,心里的火起了又灭。
回发一句【不用送过来】后,江漓把房间门口的最重一道锁加上。
她坐到床边,哑声唤他,“过来。”
回应她的,是omega跌跌撞撞的脚步。
接住身子绵软的宋槿声时,江漓已经强行驱动了自己的信息腺,抑制剂的药效被压制,属于她的气息迅速蔓延。
隔着薄薄一层布,她一手按在宋槿声腰窝,一手去揭他那张临时征用的alpha抑制贴,嗅着omega身上同样浓烈的信息素。
江漓垂眼看他,低声喃喃。
“别后悔。”
“宋槿声。”
“你自己选择的。醒了也别后悔。”
……
“叩叩——”
“元帅?”
“叩叩——”
“江元帅?”
敲了好几分钟的门,霍知休还是没把这扇房门给敲开,他有些疑惑,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几个人,扬了扬下巴,问,“元帅呢?”
后者默契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不知道?”
霍知休说。
真是奇了怪了。
不是通讯打过来的时候,又气又急,说病人已经情热发作了吗,现在屋里怎么一点反应没有?不会是元帅自己搞错了吧?
霍知休又敲了敲门。
边敲门,他边转头,继续问身后那些江漓的守卫,“早上元帅吃了饭出门没?”
几人又是你看我我看你。
他们直属于江漓本人,不为任何人差遣,同样,对于江漓的行踪,他们也不能透露给任何人。除非江漓提前授意。
但霍知休显然是不知道的,看着眼前几个人一个屁都蹦不出来,他有些恼了,抹了把脑门儿的汗水,又不知道
能说些什么。
他手里还提着药剂箱,里面装了宋槿声的抑制剂,是才调配好的,因为江漓的语气比较急,所以一调配好,他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谁知道是眼前这种情况。
略微休息了下,霍知休抬手还想要继续敲门,却被身后的人制止,她冷着脸,手中的枪上了膛,“不要再敲了。”
“有事就副脑联系元帅。”
霍知休无奈,“我没带啊!”
自从他中途抽空给江漓发了消息后,就全身心扑到药剂身上了,都半路了才想起来,又不好折回去,想着江漓那么急,应该很快就能来给他开门。
霍知休把苦恼大概说了一下,一只手伸到他面前,“给。”
上面的界面正是和江漓的通讯页面,显示着通讯等待中。
从善如流接过,霍知休道了谢。
通讯等待的页面持续了好久,他的喜悦也变成了紧张,好在通讯即将自动切断的最后两秒,江漓那边接通了。
霍知休一喜,“元帅!”
“……霍知休?”
江漓疑惑,声音嘶哑着,“有什么事?”
“病人的抑制剂调配好了,我带过来了,不过你房间的门我没权限,打不开,也没带副脑,你听见我的敲门声了吗?”
对面好长时间的沉默。
“……我不是让你暂时不用过来了吗?”
江漓没回答,反问道。
“啊?什么时候的事,你没说啊,我太急了,出门也没带副脑,没看——”
霍知休正懊恼解释着,耳朵却意外捕捉到一丝闷哼。
霍知休:?
他不由自主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