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灶门炭治郎摇摇头,“在来拜访之前,我们就已经回了那里一趟。房子被改建过,也有人生活的痕迹,但已经落了灰,显然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居住了。”
林凛想了想,笑着说:“那是我生活在那里的时候改建的。你们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以雇工人,改成你们喜欢的样子。”
“不用了。”
灶门祢豆子说,“那样就很好,我们大家都很喜欢。”
“喜欢就好。”
林凛也不强求,她也觉得她把房子改得挺好的,拎包入住非常方便,但还是提醒道,“……以后,要是有什么想要改动的,都可以跟我说。我比较有经验,你们自己来的话,很可能会被忽悠。我就住在那里,哪里也不会去。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灶门兄妹纷纷点头。
“善逸呢?”
林凛看向不知在想什么的我妻善逸,见他茫然望来,托着下巴冲他笑,“不跟我一起生活吗?”
我妻善逸看向灶门祢豆子,脸红了红,又看向一路协同作战至今的两位同伴,渐渐下定决心。
“我已经长大了,总不能一直缠着姐姐。”
我妻善逸说,“我想跟炭治郎他们一起生活,力所能及地再为大家再做一点事!”
林凛没有强求。
黄昏来临之时,他们分路扬镳。
林凛把装满金圆的背包送给灶门祢豆子,让她背好,见她想拒绝,便说:“这些钱,原本就是我从无惨那里得到的,无惨的钱,不花白不花。”
“我们不缺钱……”
“主公大人已经给了我们很多酬劳……”
“那是你们应得的。”
林凛坚持,“这些算是无惨补给你们。他给你们造成那么多痛苦,花他的是应该的。”
“可是,凛衣姐姐怎么办呢?”
灶门祢豆子忧心忡忡地说,“钱都给了我们的话,凛衣姐姐要怎么生活呢?”
“放心吧。”
林凛拍拍她肩膀,“钱是花不完的。况且,还有大一笔无惨遗产等着我去继承呢。”
不就是四小只吗?
无惨的遗产少说也有六位数的金圆,再来四十小只她都养得起!
回到家后,天已经黑了。
灶门炭治郎他们简单洗漱了一番,上床睡觉。
我妻善逸望着昏暗的房顶,习惯性摸向袖子,那里有一支做工精美的红玉发簪。
那是鬼舞辻无惨被阳光灼烧成灰烬后,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姐姐的发簪。
本来以为这是姐姐的遗物,便时时刻刻拿在身边,可现在看来,应该说是鬼舞辻无惨的遗物更恰当一点。
我妻善逸很是纠结。
他总觉得应该把这个东西还给姐姐,可又不想姐姐因为鬼舞辻无惨悲伤。
正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手指摸了空。
……没、没了!
我妻善逸大惊失色。
一个激灵爬起身,紧张地摸来摸去。
“怎么了?”
“在找什么东西吗?”
“丢东西了?”
灶门祢豆子起床打开灯。
听说是他昏迷时也一直攥着的发簪丢了,大家急忙起身,陪着他找,可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
“别担心。”
灶门炭治郎安慰地说,“或许,是丢在路上了呢?我鼻子很灵敏,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它的!”
“算了,丢就丢了吧。”
我妻善逸阻止了要出去的灶门炭治郎,他望向黑漆漆的山林,想开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要姐姐过得开心就好了。”
也许,这就是上天的指示吧。
我妻善逸暗暗想,提醒他不要用过去的事情再去困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