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及此处,陆晚萝的心中还是十分满意的,但沈觅玄的后半句话让她瞬间面色如墨。
“沈某可以对他人愈发毒舌,但对娘子不能再毒舌,不论何时。”
陆晚萝撒手,后退:“……”
沉默,是今夜的桥。
“娘子,你怎么不语呀?”
沈觅玄拖长语调,凑近陆晚萝。
“睡!觉!”
陆晚萝咬牙暗恨,转过身去,一字一顿道。
道完,补充了一句:“你下,我上。”
沈觅玄:“……???”
这,这,这不太好吧。
虽然沈某是心悦你,但毕竟你还没给沈某答复,就这么草率……
“你想什么呢?怎么耳根子都红了?”
陆晚萝回眸,眸中满是诧异之色。
沈觅玄别过头去,清了清嗓子:“咳咳,娘子啊,你说的这个上下是指……”
陆晚萝微微一笑,逼音成线:“为师睡榻,你躺地上。”
沈觅玄撇了撇嘴:“……哦,是为夫多想矣。”
“你方才该不会想到什么龌龊之事了吧?”
陆晚萝倒出了一口凉气,闪至一侧,“你,你,你……”
沈觅玄闻声,连连摆手:“娘子,你别胡思乱想,为夫是正经人,非常非常正经的人。”
陆晚萝双眸含笑:“哦——”
“这一声婉转绵长的‘哦’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是什么意思,那便是什么意思吧。”
陆晚萝像是想逗一下沈觅玄,笑得更加灿烂。
“娘子,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为师乱说什么了?”
“乱说,乱说……”
“嗯?”
沈觅玄:“……”
罢了,沈某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睡觉喽。”
陆晚萝一蹦一跳地向着客栈走入。
沈觅玄见状,连忙追上陆晚萝:“等等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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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客栈。
两只凭空出现的玉腰奴翩翩起舞一阵,悄然落于陆晚萝和沈觅玄的鼻尖上,而后消散开来。
“阿嚏——”
许是玉腰奴的短暂停留让陆晚萝不太舒服,故她竟直接打了个喷嚏。
“嗯?本君为何会睡于地上?”
陆晚萝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坐起身来。
半睡半醒的沈觅玄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师父,你在说话吗?”
“是啊。”
陆晚萝连连颔首,随后身子一僵,双眸瞬间满是惊恐,“等等!为何你的声音变为了本君的声音?而本君的声音……”
说到此处,陆晚萝低头望了一眼身上之衣及裹着被褥,侧躺于榻的沈觅玄,不,“陆晚萝”
,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沈觅玄被这一声尖叫惊醒,连忙抖了抖双肩,自榻上坐了起来。
看到地上坐着的陆晚萝,不,“沈觅玄”
后,亦发出了一声尖叫。
须臾,二人四目交汇,又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