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萝:“……!!!”
什么?原来花望临口中的那个贼竟是阿徵!
不过为何常汐和阿徵二人没在“黄瓣”
那会出现?难道就是那段时间,常汐被那个“他”
囚了,而阿徵为了常汐堕为妖族,还替那个“他”
做事?
嘁,好烦!
本君好想知道,“他”
究竟是何人?
“常汐,不可!”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的阿徵的喘息声令陆晚萝迅速回过神来。
陆晚萝:“……!!!”
天啊,本君看到了什么?
阿徵在下,衣衫半敞,双手被反剪首顶,面色潮红,双目焦急。
常汐在上,春光乍泄,一手按着阿徵的手腕,一手按着阿徵的一侧肩膀,双眼似狐,魅惑无比。
“这真的是本君能看的吗?”
陆晚萝后退一步,双手掩唇。
沈觅玄不明陆晚萝所言何意,闪身至小洞前,欲要一探究竟。
可方看到第一眼,沈觅玄的双眼就发直了:“这……”
“少儿不宜。”
陆晚萝含了含唇,面色有些微微发红。
“有什么不宜的?沈某觉着很宜。”
沈觅玄津津有味地趴在洞口看。
陆晚萝:“……???”
嗯?他……
“师父,你看就知道了。”
沈觅玄往一边挪了挪身子,对着陆晚萝招了招手。
陆晚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为师不是那种人,不看。”
“师父,真的没什么,也就两个人上上下下,分分合合……”
“住口!”
陆晚萝打断了沈觅玄的话,不,虎狼之词。
“……哦。”
沈觅玄委屈巴巴地垂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真的没什么啊。”
“当真?”
陆晚萝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沈觅玄。
“真的,真的!”
看着沈觅玄抬起首,目光无比真挚,陆晚萝叹了口气,趴到小洞那。
陆晚萝:“……???”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常汐会被五花大绑地丢于榻上?而阿徵则坐于梁上,默默地整衣敛容?
“师父,沈某方才就说了,没什么的吧,你还……”
陆晚萝双眉一蹙,双手搭在沈觅玄的双肩上:“所以徒儿你刚刚说的那几个词就是……”
“对啊,就都是很正常的四字之词。”
沈觅玄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陆晚萝,随后目光中划过一抹狡黠,“师父,你该不会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吧?哎呦,没想到师父看起来这般威风凛凛,心里却……”
陆晚萝用双手捂住脸,咂了咂嘴:“啧,别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是吗?”
沈觅玄绕着陆晚萝转了一圈,眸子亦滴溜溜转了一圈,“不过师父放心,如若你我二人成了,沈某不会那么粗暴地对……”
陆晚萝低下头:“什么成不成的?不是说先给本君七日的思考时间吗?”
沈觅玄双眸一弯,故意曲解陆晚萝的意思:“那就是说七日之后,沈某可以像隔壁的某位一般轻柔地对……”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般胡言乱语了?你再这样的话,本君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