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
陆晚萝双手一翻,一股强大的白色气流就将苏今水的身子卷于虚空,“你信不信本君当下就可以让你摔个粉身碎骨?”
“信啊。”
苏今水的脸上毫无慌张之情,反而笑呵呵地接着说,“哦,对了,反正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的目的也达成了,我就发发善心,告诉你点你想知道之事吧。”
陆晚萝凝思几瞬,眼神逐渐变得阴冷:“哼,鼪给时夜拜年,没安好心。”
苏今水心虚地摸了摸鼻,眼神略微有些飘忽:“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可是……真的想告诉你一点事情的。”
“是吗?可你的动作与眼神好像是在告诉本君……你,在撒谎。”
陆晚萝眉头微蹙,神情不明,“本君斗胆一猜,你是想通过说这些事情,而让本君放你下来。”
“是。”
苏今水微微耸肩,面上闪过几分内心被看穿的尴尬,“不过……我以为,你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的。”
“什么事情?我……知道吗?”
李墨灼抿了抿唇,上前一步,仰面望着苏今水。
苏今水抽了抽唇角,阴鸷的笑容在脸上蔓延开来:“你?当然不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蠢货,什么事情都和别人说?”
李墨灼心如刀绞:“我……”
陆晚萝略微沉吟,向前跨了一步,将李墨灼推至一边,抬眸直视着苏今水:“肆意取笑他人,可能让你心情愉悦?”
“是了。”
苏今水毫不避讳,眼眸眨了眨,“所以……你,听吗?”
“自然是听的。”
陆晚萝的面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狡黠,“但放不放你下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苏今水闻言,气得差点一口血直接喷出来,面色铁青:“阴险、狡诈、无耻……”
陆晚萝的面上依旧挂着笑,只是此时的笑意远不达眼底,所以看着阴冷十分:“兵不厌诈,你还是快些说说你口中的事情,不然——”
一顿,脸上笑意全无:“即刻去死。”
“……我说,我说!”
许是出于求生本能吧,苏今水略微思索,还是启唇道,“我想告知你事情共有三。”
“嗯。”
“一,我当年身死为假,真正入土为安之人只是个无用的小叫花子。但众人为何知道我的长相,却还是将那个与我长相完全像的小叫花子认成我呢?那是因那时已被恩人变为半人半妖的我用阵法将他们的认知全部都篡改了。”
话音刚落,李墨灼就重重地跺了几下足,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苏今水,亏小爷我以前向来认为你是个佳人,还心悦于你,你真的是太……”
苏今水咂了咂嘴,打断了李墨灼的话:“李墨灼啊李墨灼,你与我相识也不是一两天了,你却连我的真面目都没看透?呵呵,我还是那句话,你……”
李墨灼听着那些谩骂,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故而只好垂手而立,身子因气恼而打颤。
见到李墨灼这副模样后,陆晚萝眉心微动,左手一挥,让苏今水的身子重重撞于墙上。
看着苏今水自强上缓缓滑落,狼狈不堪的样子,陆晚萝似笑非笑:“苏今水,本君希望你明白,本君的记仇可不止……”
苏今水目光微闪,打断了陆晚萝的话:“陆晚萝,你还听不听二和三了?”
“听,你说。”
“二,我能知道沈觅玄有心魔,是因为我曾偷听过恩人的墙角。”
“这么说……是你恩人先知道沈觅玄有心魔的?”
陆晚萝单手捻着下巴,眉头皱起,“这般看来,你的恩人应该对沈觅玄很熟悉了!其是何人?说!”
“很抱歉,恩人不让我说。”
苏今水双手托腮,双眸眨了几下,“不过……你所问的这个问题和三略微还是有些关系的,不如你先听听三?”
陆晚萝:“……”
适才她言过“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的目的也达成”
这句话,但沈觅玄为何却迟迟没有出现?而他的心魔为什么也压根看不见?
是……苏今水打算继续拖延时间,玩什么新花样吗?
“三,恩人非女子,长相甚俊。方才将你困于阵中,其实也是恩人之意,并非如我先前所说那般哦!”
苏今水缓慢的声音将陆晚萝的思绪拉了回来。
“对了,你适才还说,李墨灼什么话都和别人讲乃愚蠢表现,那你现下……”
“那不一样。”
苏今水打断了陆晚萝的话,“因为我告诉你这些其实是想让你放松警惕呢!”
“放松警惕?”
陆晚萝眯眸,“你以为你还能翻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