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因为经常跟着五条老师出任务练就的本领吗?”
“”
“五条老师是不是很难搞?和他共事的话确实要学会那样的本事才行吧?”
“”
“大胆说嘛,我不会和五条老师告密的!说
不定以后我们两个更熟一点,可以一起偷偷讲他的坏话呀。”
“天宫同学,不要再开这种很危险的玩笑了。”
不管怎么说,刚刚烦躁的心情终于渐渐地冷静下来了。天宫弥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不想现在去高专。”
“五条前辈的意思是尽快入学比较好,有重要的行李晚点我会找人打包送到宿舍。”
“太霸道了吧!”
“五条前辈的决定总是正确的。”
“这么着急的原因是觉得我和宿傩勾结了吗?”
“天宫同学看起来并不像那样的孩子,我想这一点我和五条前辈的看法相同。”
“好吧。”
天宫弥望向窗外,决定暂时不去梳理复杂的一切,车外人头攒动,偶尔能够隐约听见街边店面的叫卖声。
“停车。”
“天宫弥突然开口,还没等车子停稳就跳了下来。风铃在夏天里清脆作响,随后响起的是女人温婉的声音,她整理好餐盘,粉色丝巾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飘动。
“欢迎光临,请问你有什么需要的?”
*
“这是订餐电话,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打给我。多谢您的光临。”
“不要客气啦。”
天宫弥接过女人手中的甜品和饮料,转身递给刚下车的伊地知,“纱织的手艺真的很棒诶,正巧我在准备买伴手礼,简直是超级完美的选择呀。”
被夸奖的纱织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向负责安置东西的伊地知点点头。直到天宫弥坐进车子里探出头,纱织仍站在原地向她挥手,像是不久前欢送她那样。
“这是伊地知前辈的。是不那么甜的口味,因为看起来并不像甜食党,如果猜错的话真的很抱歉啦。”
天宫弥自顾自地将伴手礼放在副驾驶处,“今天不是很热吧,伊地知前辈怎么留这么多汗。”
“其实刚刚很担心天宫同学一去不复返了。”
“那个听起来像是五条老师会做的事情。”
“确实。不过天宫同学和五条前辈很像。”
“是吗?”
天宫弥顿了顿,“具体是指?”
“个人的拙见罢了。”
“别害羞嘛前辈!其实你也很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听你讲五条老师的八卦吧?”
“请不要再开那样的玩笑了天宫同学!”
*
接下来仍旧是很麻烦的事情,那个曾作为她直属班主任的夜蛾正道已经成为了校长,并且手艺活成功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单指战斗力和灵敏度,长相还是那样的不可爱。
夜蛾正道豪迈地坐在灯光下,看上去更像**老大了,周围的咒骸都是他的小弟。他问道,你为什么想成为咒术师?
天宫弥眨了眨眼,想说她并没有选择的机会,仔细想来她现在站在这里都是能够称得上绑架的程度。但是看到夜蛾正道凶巴巴的表情,仿佛回到了以前被他铁拳镇压的日子。
“因为想要变得更强大。”
“强大的标准呢?对比一只蚂蚁,你已经达到了无人能敌的境界。”
“标准?强大到所有队友都没有再战斗的勇气时,而我做那个支撑的人吧。”
天宫弥思考着回答道,“这是入学考试吗?”
“这是你的答案吗?”
“真的是考试吗?如果是的话我会再完善一下答案的!”
随后夜蛾正道拍了拍手里的咒骸,邪恶的绿色丑娃娃朝她蹦了过来,天宫弥呆呆地看了一会,祂猛然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腿上。
我靠!师承夜蛾果然够痛啊!天宫弥迅速跳起来,难道必须要喊出那种中二口号才算够格吗!
“信仰是不需要打磨就能脱口而出的答案。只有生死之际的言论才能够体现一个人的本心。”
夜蛾正道冷静地看向天宫弥,“你为什么想要成为咒术师?”
天宫弥刚翻身躲过娃娃的重拳出击,角落里被触碰的娃娃像是被触发隐秘开关那样朝她一拥而上,无奈之下她只好使用卡牌,将扑在自己身上的咒骸束缚起来。
“非要说的话,是想要成为悟那样的存在——不管是什么恐怖的情况,只要看到他都会想到「没关系我们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