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
刘远燕汗如雨下,尴尬难堪。
她也不想骗人,但她婆婆说了,要是不这么做,他们医院哪里肯接手。
孙永芳道:“你们不用问她,是我让她这么做的,我这么做,是为了考验考验闻大夫的医术,要是她连这种本事都没有,那我哪里还敢把命交在她的手上。”
孙丹阳跟杨明伟等人都无语住了。
明眼人都看出来孙永芳耍把戏了,她还在这里硬撑着。
“孙同志,你这样是不尊重我们医院,不尊重我们大夫。”
何院长都被气乐了,“要是每个病人都跟您来同样一招,我们医院别开了,光是判断你们病人到底得的什么病,都忙不过来了。”
“要是你们医院连这本事都没有,那还开什么医院。”
孙永芳冷笑着说道,态度很是傲慢。
她自从知道自己得了绝症后,就不再装什么体贴大度,对别人要多刻薄有多刻薄。
几个跟着过来的老同志脸上都露出诧异神色。
显然对孙永芳有些改观。
“大夫,我们给您赔个不是。”
刘远燕也觉得丢脸,但她也没办法,只好尴尬地跟闻从音道歉,“我们接下来一定配合,绝对不会再搞些有的没的。”
闻从音看向孙丹阳。
孙丹阳走上前来,把纸笔递给她。
闻从音抬笔写下药方,笔尖擦过纸张出的沙沙声仿佛将刚才的骚乱掩饰而过。
“这里两个药方,一个药方服用,一个药方坐浴,医院给你们安排一个护工过来,不然你一个女人是抬不动病人坐浴的。”
闻从音道:“费用方面,你们……”
“我们不缺钱!”
刘远燕听到能帮忙找护工,喜形于色,赶紧说道:“找两个都行。”
闻从音懒得理他们要几个,“这你们回头跟护士说,我开了十剂,这十剂药内服外用,不能打任何折扣,期间出现任何症状,也必须及时报告护士,如果你们再次糊弄医生,我们这边只能让你们出院。”
孙永芳这时候就跟哑巴了一样,一个字也不说。
刘远燕忙道:“你放心,绝不会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