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唯颔道:“不错,不过耳听不如眼见,正好我们这边有个病人,既然你把脉跟开方都擅长,就让我们大家亲自看一看吧,如何?”
闻从音微笑道:“我是晚辈,自然听从几位前辈的安排。”
张国唯便对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说了几句话,那男人点了下头,出去领了个二十多岁的女同志进来。
那女同志进来后,张国唯就指了指她,对闻从音道:“闻大夫,您给看看吧。”
闻从音
招呼那位女同志坐下。
那女同志挺标志,眼睛又黑又亮,眨眨眼看着闻从音,像是带着好奇。
闻从音问了几句后,然后上手把脉,她眉头微微一动,瞥了一眼那女同志,又瞧了一眼张国唯等人,收回手。
“怎么样,这么快啊?”
赵思涵提醒闻从音道:“这把脉不得把久点儿,你可别担心,我们大家都有的是时候等。”
闻从音摇了摇头,想了想,有些觉得好笑,“不用,这位女同志,我问您一句话。”
“你问吧。”
女病人很是配合,还身体前倾,态度很是热情。
闻从音道:“您结婚了没?”
女病人听见这话,却是下意识地看向林远志。
闻从音察言观色,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林远志,试探道:“莫非你跟林大夫是亲戚?是孙女或者孙女吧。”
“咳咳咳。”
张国唯喝着茶,听见这话,呛住了,他把杯子放下,惊讶地看向闻从音,“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没有谁告诉我,是我看到林大夫跟这位病人的五官很是相似。”
闻从音道:“再加上这位病人对林大夫似乎比较亲近,所以才有这个猜测。”
“那这又跟她结婚没结婚有什么关系?”
林大夫脸上没什么表情,很是严肃,他岁数比较大,头都白了,但精神矍铄,一看就是比较较真的人。
闻从音道:“因为我想,这么简单的喜脉,诸位不可能平白无故拿来考验我,想必考验的是别的功夫,比如说话上面的,这喜脉对于结婚的人来说是好事,可要是对于未婚,或者说单身的,就难说。咱们做大夫的,医术好是关键,心眼活也是关键,总得为病人考虑考虑。”
“那你怎么又不等她说有没有结婚就说出她有喜脉?”
林大夫反问道,眼睛盯着闻从音。
闻从音笑道:“这还用问,您林大夫让自己的晚辈过来陪我练手,必然这喜脉是诸位都已经知道的了。”
众人眉眼都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