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家的午餐很是丰盛,七八
道菜,考虑到闻从音一家在闽那边生活多年,还有几道典型的闽南菜。
孙永芳的儿子蔡聪一家也在这里。
但这顿饭,大家颇有些吃得味如嚼蜡。
“怎么样,这菜色正不正宗?”
耿父对着长宁长静两人问道。
长宁长静对视一眼。
长静道:“很好吃,鱼很新鲜。”
“新鲜就好,这是你们奶奶特地早上去市场买来的,她说你们肯定惦记这一口,所以让保姆做了几道特色菜招待你们。”
耿父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看了孙永芳一眼。
蔡聪笑道:“妈可真是偏心,我爱吃一口川菜,今儿个都这么清淡。”
“偏心怎么了,瞧瞧人家两个闺女多招人疼,我爱都来不及。”
孙永芳笑盈盈,眼神看着闻从音,“这闺女像妈,都是美人胚子。”
“孙阿姨客气了。”
闻从音回答得很是平静,“今天中午多劳烦你们费心,不过,有些事呢,不像是菜,你觉得好,给别人安排了,人家就一定会喜欢。”
闻从音话音落地,餐厅这边的气氛就仿佛凝滞住了。
孙永芳脸上的笑容像是糊上一层蜡,当下都有些笑不出来。
她儿子忙打圆场:“是这话,其实要我说,你们来北京,应该请你们尝尝北京的特色菜,等下回咱们请个北京这边的大厨,做一桌地道的北京菜,咱们都尝一尝。”
“这请大厨得多费钱啊。”
耿父皱眉道:“小蔡,你挣的虽然不少,却也不能这么花。”
“耿伯伯,这钱挣来就是拿来花的,不然拿来放家里生虫?”
蔡聪和气地说道,姿态放的很低。
闻从音垂下眼皮,手里筷子放下。
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可架不住总有人想装糊涂。
“孙阿姨,我听我们院长说,是您托关系要把我调动到行政岗位的,这事没冤枉你吧。”
孙永芳一愣,局促地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笑容:“是啊,我是关系你嘛,你看你,两个孩子都要中考,还有个外甥女、侄子……”
“您这是真的为我好嘛?”
闻从音仰起脸,一双眼睛洞若光火,“是为我好,还是想给我添堵?我本以为今天这顿饭,爸跟您商量好了,怎么也得给我个交代,现在看来,似乎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