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姐跟孙永芳挽着手走进中医科,“闻大夫在不在?”
“我就是。”
闻从音回过神,招呼起大姐,“您是来看病的还是怎么着?”
孙永芳看了看门诊室,又看了看闻从音。
那位大姐是来看病的,听别的病人说这边看风湿病有一套,所以特地过来。
闻从音给开了药方,嘱咐几句话,孙永芳从头到尾一声不吭,仿佛个哑巴似的。
闻从音也装作不认识她。
倒是林晓泽啃着鲜花饼,八卦道:“闻大夫,刚才那两位大姐只怕身份不一般啊。”
杨明伟喝着茶就饼,嗤笑道:“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啊?”
林晓泽冲杨明伟翻了个白眼,“我用得着认识吗?我以前可是保健科的,那两个一看就是官太太,你瞧见没,刚才那陪着来的脖子上戴的那玉,可通透了,只怕没个万八千的拿不下。”
林晓泽家境不错,又是北京本地人,她的眼力大家还是信服的。
杨明伟摇头啧啧道:“万八千的玉,可真够有钱的!这得是多大官啊!”
大家议论起来,有说副部级的,有说处级的。
闻从音没说什么,只是夜里跟耿序说了一声。
他们家这些年跟耿父那边走的不近,耿父对闻从音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耿耿于怀,一直想让闻从音抓紧再生一个,但无论是耿序还是闻从音都没搭理过他。
早些年为这事还吵过一架,后来不知怎么地,那边就很少给这边打电话。
“知道就知道,要是他们找你有事,你推到我头上来就行。”
耿序说道。
闻从音笑道:“我也没想到会遇到你继母,不过瞧她的眼神,只怕很快就会把这件事告诉你爸。”
可不是正如闻从音说的,孙永芳简直憋不住。
耿父回家的晚,她还特地在客厅里等着。
警卫员把耿父送到家,孙永芳还特地出来迎。
“还没睡?”
耿父疑惑地看了孙永芳一眼,说道。
孙永芳笑着跟警卫员打了声招呼,等人走后,才对耿父道:“今儿个我碰见儿媳妇了。”
耿父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听见孙永芳说是闻从音,脑子这才转过弯,表情就有些淡了,“她啊,怎么了?”
“她在医院当副院长呢,级别可不低。”
孙永芳帮耿父脱了外套,“不过,我瞧那科室也没什么人来看病,我估计啊,是不是给人穿小鞋了。”
孙永芳说这话的时候,觑着耿父的表情。
耿父这些年展很稳当,他这个岁数走到现在,基本上什么也不缺,儿子虽然不亲,可是有本事,说出去谁不羡慕,但是也不是没烦恼,这烦恼就是,耿父跟儿媳妇,孙女的关系也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