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病逝?”
闻从音翻看着病历本,跟周笑一路讨论药方走过,冷不丁听见这话,下意识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却,正好对上了耿序的眼神。
夫妻俩对视一眼,闻从音先是怔住,随后眼里露出惊喜,她看了耿序一眼,然后才收回眼神,看向护士,“出什么事,哪个病房的病人有情况?”
那小护士忙道:“闻大夫,没情况啊,这位张同志,您可别乱猜,戚长好好的呢,现在在后面池子钓鱼。”
“钓鱼?!”
张扬摘下头上的军帽,撸了一把被汗水打湿了的头,“老长不是说得癌了,怎么还能跑去钓鱼?”
“这您得问闻大夫,我可不清楚。”
护士摇头,指指闻从音。
张扬看向闻从音,看了几眼,这才想起来,诶了一声,然后扭头看向耿序,“耿序,这不是你爱人吗?”
耿序唇角翘起,“你记性倒是不差,这还记得。”
闻从音抿着唇,眼角弯弯,她把病历本递给周笑:“周大夫,麻烦你去药方按方抓药,我陪这几位同志去看看老长。”
“行。”
周笑答应的很是干脆。
戚继明钓鱼的地方是医院后面的山里的池子,闽省山多,空气也清新,闻从音带着耿序三人过去,边走边帮众人介绍情况。
张扬听得一愣一愣的,挥了挥手赶蚊子,道:“闻大夫,这么说,老长的病好多了?他的病真能治好?”
那跟他同行的同事也一脸诧异,抬起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看向闻从音的眼神带着疑惑跟质疑,“是啊,可从没听说过不动手术能治好癌症的。”
“有病不一定就得要动手术。”
闻从音也不恼,见耿序被蚊虫咬了好几口,拿出随身携带的驱蚊药给他,“我们能做到的是让他带癌生存,恢复正常生活。”
“那也能算治好?”
同事显然对闻从音,或者说对中医抱着很大的抵触跟怀疑。
闻从音边走边道:“那要怎么才能治好?动手术开刀割掉长癌的地方,病就好了?不可能吧,我们中医的理念跟西医不同,我们的目的是让病人体内正气回复,能正常生活,这就是好了。若要是按照你的标准来治,只怕只有大罗神仙才能治好人。”
她说着,瞧见那位同志满脸不赞同,便岔开话题,指导他们避开那些草丛,走在前面带路。
张扬扯了扯陈宇,低声道:“老陈,你怎么回事,关你屁事啊,你就问东问西。人家好脾气,你别自找没趣。”
陈宇看了一眼闻从音的背影,小声道:“老张,我这合理的问问怎么了,毛主席说了,真金不怕火炼。”
“放你娘的屁。”
张扬翻了个白眼,“你怎么不去问问西医,那些治不好的病人怎么回事。”
陈宇梗着脖子道:“那不一样,西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