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从音唇角抽搐。
就一剂药,哪里就到要命的地步。
她按了铃,过了一会儿,一个面生的护士过来,瞧见闻从音也愣了下,闻从音对她吩咐道:“麻烦让药房尽快把药熬好,送上来!”
“好。”
小护士下意识答应,拿着药方走出去。
走了一会儿,小护士觉不对,那病人不是腿伤吗?怎么要喝药,而且瞧这病方上面的病症,是消渴症?!
小护士心里疑惑奇怪,但也没多想,熬了药直接送入病房里。
小何拿着那碗药,刚才说话的时候有多硬气,这会子就有多迟疑。
旁边战友笑话道:“小何,怎么还不喝,就一碗药,又不是叫你吃砒霜?”
“去你的,这不是药刚熬好,我怕烫嘛。”
小何要面子地狡辩道,“感情你们都是铁嘴,这么烫的药都能直接喝下去!”
“你别是不敢了吧。”
众人起哄道。
班长好心眼,打圆场帮忙道:“你们别乱说话,小何不是胆小的人。”
小何脸上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心里寻思,他是不胆小,但谁不怕死啊。
闻从音笑道:“喝了吧,这药就算不对症,也吃不死人,你要不信,我先喝一口。”
她真就直接拿过药碗喝了一口。
小何这下不好意思了,这大夫都喝了,自己再不喝,就太不给面子,他心里也暗暗有些放心。
毕竟这大夫都喝了,估计喝不死人。
“喝就喝!”
他拿起药碗,直接一鼓作气都喝了下去。
众人眼睁睁地看他喝了药,都瞪大眼睛看着小何。
小何突然捂着肚子,咦了一声。
班长连忙坐起身来,强忍着头晕目眩,“小何,你怎么了,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小何直起身,揉着肚子,满脸惊奇,“班长,怪了,喝了后真不痛了。”
班长啊了一声,小何按了按肚子,他肚子痛的毛病有两三个月了,痛起来就跟肚子里小刀在刺一样,而且肠胃火烧一样的
疼,下面又一阵阵的冷,像是吹阴风似的。
但刚才那一碗药下去,肚子的痛消失了,下面的冷也仿佛化开了,“怪了,真神了,不疼,真不疼了!”
小何难以置信地看向闻从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