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从音看向耿序,“你们想问什么?你们要是这么紧迫地逼问,想必他们肯定知道你们这边并不知道情况,为了他们自己,他们肯定也不会说啊。”
耿序愣了愣,他一拍额头,“哎,有道理。”
他道:“我们是想把他们的上下线都问出来,这要是能顺藤摸瓜地把一条线都拉出来,那就是大功一件!”
闻从音正在擦着雪花膏,她将一抹白腻涂抹在掌心,揉搓了一会儿,眼睛里若有所思。
“要不,我试试?”
赵团长打了个哈欠,困得不行。
他今晚上在这边轮班,刚喝了几杯茶,还犯困,正要叫人给他再倒一杯茶时,就瞧见耿序带着闻从音进来了。
赵团长怔了下,“老耿,你这怎么带闻大夫过来?”
耿序表情有些玄妙。
片刻过后,曾旅长闻讯赶来,听说闻从音能从两个特务嘴里问出话来时,嘴巴张了张:“你们没说笑吧?”
闻从音道:“曾旅长,耿序也说过国外有种机器叫做测谎仪,其实那种测谎仪就是测试人的脉搏、心
跳,从这些数据得出一个人是否在说谎,咱们虽然没有这个仪器,但中医把脉本就是把脉搏,不用机器也可以。”
曾旅长听着这番话,只觉得好像有道理,又好像是天方夜谭。
他摸了摸脑袋,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行,你去试。”
赵团长在一旁,嘴角抽搐。
耿序亲自带闻从音过去审讯室。
闻从音:“先问男的吧,那男的肝火旺盛,脾气燥动,比较好问话。”
耿序点头,领她过去,打开铁门,闻从音跟他一前一后走进去。
曾旅长等人去了隔壁房间,这边的房间都是做过改造,审讯室的的对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瞧见闻从音跟耿序出现,林清轩胡子拉碴的,唇角翘起,满是讥讽:“怎么?你们党没人了,居然派个娘们过来。”
闻从音拉开椅子坐下,耿序则是走到林清轩身后,按住他的两只手。
林清轩脸色泛白,“你们要干嘛?你们共产党不是说不虐待俘虏的嘛?!”
闻从音笑道:“别紧张,我们不打人,给你把脉,看病怎么样?算优待你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