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瑶道:“你管我,横竖这车子来去都不要钱,在这里也没啥事,跟着去看看热闹也好啊。”
“不必了吧,我们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方云委婉地劝阻。
何瑶摆摆手:“你别管,我说去就去。”
闻从音心里都忍不住要骂人了。
这人跟不长耳朵,没带眼睛一样,别人的拒绝是一点儿看不出来啊。
“怎么样,要跟着去还是不跟着去?”
司机是部队的,见这边磨磨蹭蹭,便按了下喇叭催促。
何瑶连忙举起手:“我要去。”
她抓着后面的栏杆,就要跳上车。
就在这时候,外面跑进来几个男知青:“出事了,出事
了,侯孙银在知青办被打了!”
“什么?!”
听见这话,何瑶险些摔下车子,得亏旁边有人扶了她一把。
她连忙站稳,也没跟人说一声谢,就冲那些男知青跑过去,“侯孙银怎么了?谁打他的,这不是欺负人嘛?”
几个男知青有的说打人的是其他连队的知青,也有的说是知青办的领导。
众说纷纭,闻从音给方云使了个眼神。
方云连忙对何瑶道:“你们还在这儿问,赶紧过去看看,这要是打出什么好歹,咱们可得理论理论!”
的确。
听见这话,何瑶二话不说,回去喊人冲着知青办跑了。
闻从音立刻叫司机开车,这会子谁也顾不得闻从音要走的事了,大家也没多想,介于方云一向跟女儿形影不离,更是毫不怀疑她带上女儿给人送行的事。
火车站那边,司机帮忙把行李抬上去,方云给司机塞了两张酒票,司机看见酒票,乐得不行,对方云道:“你们放心,我回头过一会儿再回去,保准让他们追不上你们。”
方云道了谢,抱着女儿跟闻从音去落座。
她们三人的位置是在一起的,估计也是蒋连长照顾。
坐上椅子,方华还左顾右盼,天真地说道:“妈,咱们不跟司机叔叔回去吗?”
“不回去,咱们跟闻阿姨回家,好不好?”
方云慈爱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她在这一瞬间,心里总算踏实下来。
“回家?家不是在那边吗?”
孩子天真,指着农场那边的方向。
闻从音笑着道:“小华,咱们去新家。”
“新家?”
小女孩越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