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团长眼皮跳了下:“不是这个问题,还能是什么问题,我老陈难道还能犯什么纪律性错误。”
耿序眼神扫过陈团长,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仿佛洞悉了陈团长心里那些卑劣的想法。
“没什么,既然是这样,我也无话可劝,曾旅长,我看,强扭的瓜不甜,如果陈团长非要跟他爱人离婚,咱们硬是不肯,他们俩也未必能过到一块去。”
陈团长听出耿序的言外之意,连忙道:“耿团长,我可不是那种欺负女性的男人。”
“没说你是。”
耿序道:“陈团长不必激动。”
陈团长看了耿序一眼,心里骂骂咧咧。
而另外一边。
柳主任把闻从音、葛大姐都叫来了,无论葛大姐跟柳主任说什么,白杏就一句话离婚。
葛大姐说的都口干舌燥了,她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喝了口水,“白妹子,咱们都是女人,打开天窗说亮话,这离婚对陈团长来说没什么,回头照样娶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可对咱们,想找个这么样的对象都难了,回头保不齐还得去给人当后妈,这后妈的日子可比黄连还苦啊。”
白杏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我想好了,我不会再婚的。”
“你真决定要离?”
闻从音看着白杏,她还记得两个月前自己见到白杏,对方的模样可比现在年轻,现在的白杏虽然模样没大变,可那双眼睛里的精气神明显少了,“你这离婚,就得离开岛上,你出去有地方住吗?”
陈姝彤跟孙团长离婚后,那是因为有个医院的工作,所以才能继续留在岛上。
一般军人离婚,家属都得离开。
柳主任给她们倒了一杯水,拿着水杯递给白杏,“白妹子,咱们是自己人,就说实话,你娘家那情况,你过去可没好日子过。”
葛大姐听着这话云山雾罩的,忙追问道:“白妹子娘家怎么了?”
柳主任刚要示意葛大姐别多问,白杏就直接道:“我爸被下放到牛棚去了。”
“啊?”
葛大姐愣住了,握着水杯,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舌头,“那你们离婚是……”
葛大姐还没傻到真的没点儿政治敏感的程度。
那什么儿子不儿子的,早些年年轻的时候,陈团长怎么不着急,现在女儿都这么大了,都能结婚了,突然着急起来要儿子的事。
“这事反正就这么定了。”
白杏垂下眼皮,握着水杯,“我也不打算留在岛上,我爸的身体不好,有糖尿病、肾结石,我哥哥嫂子又被分配到其他地方去,我不去照顾我爸,谁去。”
众人一时间都不知说什么才好。
两边人马出来。
曾旅长看向柳主任,柳主任摇了摇头。
陈团长跟白杏先离开了,他们一走,葛大姐就忍不住问道:“陈团长是因为他老丈人的事才离婚的吧。”
“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