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诧异不已:“你不知道,我们是来培训的。”
“培训?”
成鑫华纳闷道:“今年培训不就我们这一期,怎么还有?”
“不一样,我们是来接受流脑治疗培训的。”
老叶看了下手表,道:“不跟你们说了,老周,咱们赶紧去找闻大夫报道!”
闻大夫?
又是闻大夫。
成鑫华心里一动,连忙喊住老叶:“这位同志,你们说的是不是闻从音闻大夫?”
“对啊,我们先走了。”
老周等人匆匆冲着儿科那边过去。
成鑫华到中午的时候,才打听到消息。
得知是闻从音负责给众人培训,并且这次规模更大,是市区各大小医院都有人来,不像是他们的培训,先前不过是省里几个大医院才有名额跟资格。
像闻从音他们的军医院,还是靠着部队的名头争取到了一两个名额。
“这闻大夫想不到这么厉害,”
老郑等人感叹道:“跟她比起来,咱们真是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听老周他们说,今早上闻大夫就救了十几个爆型流脑患者,他们跟着学到了不少东西。”
“毕竟听说他们这次培训就两天,这两天要尽快学完,然后回医院去。”
另一个大夫说了这句话,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咱们这边的情况还算好的,其他市的情况很严重,已经有近万人感染了。”
“近万人感染,那还了得!”
老郑说完这话后,心里就打鼓了,“糟了,我小儿子今年才四岁,这……”
老郑家并不在福州,而是在隔壁城市。
他说完这话,这培训班里的其他人也都跟着露出担心神色,谁家里没有个孩子,就算岁数大的,也有孙子孙女。
培训老师过来给众人授课,却瞧见今天这班里面的气氛格外不同。
他笑着打趣道:“这是怎么了,快中午了,大家饿了,没精神听课吗?”
“徐老师,我们大家担心的是这次疫情。”
老郑站起来,脸上满是愁色,“我们在这里实在听不下去,也放心不下,都担心医院那边跟家里。”
的确。
说到这里,徐老师露出理解的表情。
他对众人说道:“我能理解大家的感受,这培训没几天就完了,你们看,要不我跟医院那边说一声,让你们提前回去,怎么样?”
大家都觉得这主意好。
原本来培训是个美差,在这里吃好住好还能学东西,但现在,谁不担心家里跟医院,哪里能学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