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姐满脸担忧。
闻从音招呼她坐下跟着吃,葛大姐摇摇头:“不了,我在家吃过,你们吃你们的。”
向阳给她搬了一把板凳过来,葛大姐一屁股坐下,道:“先前瞧着孙大妈身体挺硬朗的啊,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
要说孙大妈跟陈姝彤,那可是两个极端。
陈姝彤在这边的人缘很差,除了他们家邻居孙大姐爱占便宜,愿意跟她亲近,其他人多半都不愿意跟她多走近,因为母子俩都性子很霸道。
但孙大妈却是很愿意助人为乐,但凡谁家有点儿事,孙大妈都热情地上门帮忙。
众人背地里,不无可惜,孙大妈这么个好人,怎么摊上陈姝彤这样的儿媳妇。
闻从音道:“这情况比较复杂,一个是孙大妈年岁有了,五六十岁的人,本来身体就比年轻人虚弱,再有一个,就是……”
“就是什么?”
葛大姐追问道,她见闻从音面露犹豫神色,催促道:“哎,小闻,你别卖关子,到底什么事赶紧说。”
“就是一个不能受刺激。”
闻从音道:“年轻人受点儿刺激,都难免性情大变,老年人受了刺激,情绪一个激动,身体哪里扛得住,所以,家里有老人,千万不能让他她大喜大怒大悲。”
葛大姐嘴巴张了张,囔囔道:“孙大妈家里那会子就只有陈小胖啊,能受什么刺激。”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葛大姐,这话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闻从音叮嘱道:“咱们俩亲,我才告诉你有这么个情况,这件事毕竟是孙营长家里的事,咱们不清楚情况就不能随便说什么话。”
“明白,你放心,我这点儿还是有分寸的。”
葛大姐拍着胸口保证,“我可不像孙大姐,嘴巴跟大喇叭似的,什么事让她知道,她保准立刻告诉别人。”
闻从音也嘱咐向阳、丽娜不许告诉别人。
两孩子也都拍着胸口保证。
耿序却是道:“你确定那孙大妈是受刺激才脑出血的?”
闻从音淡淡道:“不会错的,孙大妈送进医院的时候,那脉像分明是个怒火攻心的脉。”
耿序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突然看向向阳:“陈小胖最近有干什么事吗?”
向阳扒着米饭,想了想,摇头道:“他奶奶不许他出来,这几天都没见过他。”
饭桌上忽然安静了下来。
闻从音几人脑子里都想起了一个人——陈姝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