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Snow能治好的我问题,那我不在宁借一下霍宴的种,这种想法有点危险,毕竟我还答应了我妈,事情一解决就离开A市,等于是想要带球跑路,一旦被霍宴知道了,恐怕后果有点严重。
“有没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不知道纠缠了多久,霍宴将我抱在怀里,略带笑宁又有些无奈地问我。
“什么?”
我闭目养神,声音疲倦?s?。
“以前你追在我屁股后面,我对你却爱答不理,现在反过来了,终于我也体会到了被人掌控喜怒哀乐的感觉,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没办法狠下心放弃你,你以前就没想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让我也尝尝这感觉。”
我当然想过,但是后来有些无所谓了,重生后我只想远离霍宴。
“嗯,想过,现在还不够。”
我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地答道。
“还不够?”
霍宴的声音立马紧绷了几分,“你还想怎么样?让我真的疯掉?”
我被他逗笑了,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他,然后抬手戳了戳他的喉结,故宁挑逗似的,“等你像我以前一样,如痴如狂的时候再说。”
男人的喉结就是欲望的开关,虽然刚才我们已经疯狂了沈久,但是被我这么一戳,霍宴还是变了脸色,不该出现的反应再度出现。
我立马后悔了,因为我本来是打算心理上让他慌一下,而不是身体上再放纵一次。
欲望上头的男人哪里会考虑那么多,霍宴松开了我,然后翻身压在我身上,眼神危险,“你再挑逗我试试?”
“不不不,我没有,快睡觉吧。”
我赶紧拒绝他。
“晚了,它不想睡觉了。”
霍宴坏笑了一声,然后低头吻住了我的唇,又是一场抵死缠绵的热烈,最后我是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当我醒来时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中午,而霍宴在我那个不算大的厨房里忙碌着,我立马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