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准备上床,听到他这话愣住了,“什么?”
“你打地铺,我睡床,听不懂吗?”
霍宴一脸冷冽地看着我。
“霍宴,你又发哪门子疯?”
我无语极了,感觉这人是不是在退智。
霍宴哂笑一声,“我发什么疯,应该是你在发什么疯,对齐家那么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死的是你心上人。”
我本来只是觉得霍宴在发神经,听到他说的话以后,我觉得一阵心寒。
我不指望霍宴对齐舟阳的死有什么同情悲伤,但是他不能这样扭曲我对齐舟阳的感情。
这也是对齐舟阳的一种羞辱!
“霍宴,你有病!”
我扔下这句话,便自己去了另一间客房睡觉,不和霍宴睡我还更自在舒服。
因为霍宴的话,我气得半宿睡不着,齐舟阳确实对我有过好感,可是我拒绝了他,他就没有再说过让我为难的话。
现在霍宴居然这么说我们两个,如果他泉下有知,一定也会觉得委屈。
直到下半夜,我才忍不住困宁快要睡着了,可是这时门口发?s?出了轻微的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
“睡着没有?”
霍宴的声音传来,他完全不要脸,直接往被子里钻。
“滚开。”
我闷声骂了一句。
“生气了?”
霍宴不管那么多,熟练地从背后拥住我,吻了吻我的耳垂,“我的错,我不该吃醋。”
我肩膀使劲扭了扭,挣开霍宴,然后回头瞪着他,“霍宴,你有精神分裂吗?一下子这样一下子那样,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