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膀都快碎了一样,咬着牙在忍耐。
“不是你把我逼疯的吗?”
霍宴反问,“你说的你要的,我都给你,我由始至终就一点,你不能有其他男人,很难吗?齐舟阳,于一凡,邓毅扬,每一个都是你挑选的最适合报复我的工具,还有谁,说吧,我现在就去把他弄死算了,不然我会先死在你手里!”
我感觉霍宴应该真的疯了,猩红的眼角看起来就像入了魔似的,我不敢动,一动就肩膀很痛。
于一凡对霍宴来说,宁义不一样,也沈我和其他男人有些纠葛,他还不至于气成这样,我都明白。
但是现在我真的没有打算再利用于一凡,我只有衷心祝福他。
“霍宴,你先松开我。”
我这瘦巴巴的身子,真的经不起这么大力气的摧残,说话都有些痛苦。
“松开你?”
霍宴唇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我现在没掐死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耐了。”
我都不知道霍宴怎么进的我家,怎么找到的戒指,他提过派人去搬东西,可是我并没有给他钥匙。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立马推搡霍宴,“我接个电话。”
霍宴松开了一只手,从床上拿起我掉落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他脸色“唰”
地更可怖了。
他把手机屏幕对向我,是于一凡的来电。
于一凡为什么要把那张照片发给我霍宴?还有,当年他为什么替霍宴去见蔚蓝,而且瞒着我?我真的很想问问他。
可我不能接这个电话,霍宴也不会让我接。
“如果你想你爸的余生在监狱里度过,那就继续和我对着干。”
霍宴把电话挂了,手机扔在了一边。
“你!”
我失了血色。
“好好和你说,好好给你当条狗是没用的,你还要我怎么做?”
霍宴眼中出现了一丝恼怒,“我一直想补偿以前对你的伤害,还有那个孩子,可是这不是你玩弄我的理由。”
我是在利用霍宴,但我谈不上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