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不是,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蔚蓝一直装作不知道陶雪的事,应该不会主动和霍宴说,我觉得很可能和陶叶有关系。”
我很想知道,当年才十五六岁的蔚蓝,是怎么接触到陶家的,一般来说医院不会透露捐献者的信息,不会让她们碰面。
还有霍宴怎么知道蔚蓝心脏的事,真是陶叶告诉他的?
那么陶叶又是怎么认出蔚蓝的?什么时候告诉霍宴的呢?
这几个问题,无形之中紧密连接着,我有种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
我和邓晶儿她们分开后,就驾车回去了。
刚到家,我又收到了邓晶儿的语音,“宁宁,我还是让陆玺诚去了医院,好歹当个情报员,打探一点消息!”
“你把他当间谍了?”
我笑着回了一条语音。
把蔚蓝气晕了,感觉很好,心情舒畅。
邓晶儿回了一句:嘿嘿,我就爱八卦。
还别说,陆玺诚挺适合当情报员,第二天他就通过邓晶儿,给我传达了一些他在医院听到的消息。
蔚蓝醒了以后就开始哭,要霍宴解释陶雪的事,等霍宴说完了,她又晕了一次。
还有就是刘娥和蔚重山去了医院,要求霍宴放过蔚蓝,压根不知道是自己女儿费尽心机缠着霍宴。
“宁宁,昨晚那几个问题,有一两个陆玺诚在霍宴那里打听到了!”
“你不是和陶叶回国来出差,遇到过霍宴吗?陶叶后来查到了霍宴和蔚蓝的事,认出了蔚蓝是她妹妹心脏的受捐者,然后告诉了霍宴,在那之前,霍宴只知道碧池蓝有心脏病。”
果然我猜得没错。
至于陶叶是凭什么认出蔚蓝的,蔚蓝又是怎么知道陶雪的,这两个问题还搞不清楚。
我打算查查,倒不是为了霍宴,而是想把蔚蓝的真面目再看清楚一点。
我和邓晶儿正聊着,李悠发了信息过来:宁宁,蔚蓝又抢救了?A大那边的消息是她回校的日期要推迟,具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