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白面无表情地抓起枕头砸过去,“滚出去!”
“不滚不滚就不滚!”
鹿佳齐灵活接住枕头,“侯爷别动怒啊。”
他突然变戏法似的摸出个血压计,“来,让本神医看看您这恋爱脑血压飙升到多少了。”
李云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江柚白趁机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顶冲鹿佳齐挑眉:“你羡慕了?”
“呵!”
鹿佳齐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喂?精神病院吗?这儿有个重症患者……对对,症状是持续性情……”
“凌云!把这家伙拖出去!”
“是!”
凌云跑了进来,作势就要去抓鹿佳齐。
但却被鹿佳齐灵活地躲开。
“站住!”
“就不!想抓我,没门!”
……
李云初看着闹作一团的屋子,忽然伸手捧住江柚白的脸。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现在还疼吗?”
她眨着眼问。
整个房间突然死寂。
鹿佳齐的血压计“啪嗒”
掉在地上。
三秒后,某位现代神医悲愤地摔门而出:“这破班一天也上不下去了!我要回去!”
屋内,得逞的江柚白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把脸埋进李云初肩窝小声撒娇:“还疼……还要亲亲……”
窗外树上的暗卫们集体转身。
今天的狗粮,依然很撑呢!
——
天朗气清,院中海棠开得正盛。
李云初扶着江柚白在廊下晒太阳,江柚白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她肩上,像只餍足的大猫。
“初儿……”
他忽然凑近,薄唇在她颈间轻轻一蹭,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上,最终覆上那抹嫣红。
李云初轻笑,任由他胡闹,在他即将退开时忽然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咳咳!例行查房!”
煞风景的声音骤然响起。
鹿佳齐抱着病历本站在三步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根据临床观察,两位今日接吻时长已标……”
江柚白慢条斯理地松开李云初,挑眉:“你这一天天神出鬼没的,有没有点眼力见?你在你们未来……莫非没有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