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加重了“世子”
二字。
“哦?”
秦砚洲折扇“唰”
的展开,扇面上血玉坠子晃得人眼花,“杨大人既知本世子身份,今日葬礼上为何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世子爷既然微服私访,下官怎敢打扰雅兴?”
杨奉蔚阴测测地笑,“只要您交出那几人……”
他手指摩挲着缰绳,“下官保证当做什么都没生过。”
“呵!”
秦砚洲冷笑一声,折扇“啪”
的合拢抵在下巴,“若本世子不答应呢?”
杨奉蔚脸色骤然阴沉:“那就休怪下官……不给贤王面子了!”
话音刚落,“哐当!”
一声。
秦砚洲手中的茶盏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碎瓷四溅。
他眸中寒光乍现:“就你一个小小的边洲军师,也陪提我父王?”
随着这声怒喝,驿站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竟不知何时埋伏了数百名玄甲精兵!
江柚白懒洋洋的声音从屋顶传来:“杨大人!我们今日可真是有缘分,一天到晚都在见面!”
杨奉蔚抬头望去,只见江柚白翘着腿坐在飞檐上,手中还拎着一壶酒。
他瞳孔骤缩,突然厉喝道:“放箭!杀了他!”
“嗖——”
一支黑羽箭破空而来,却在半途被另一支金箭当空截断!
江柚白仰头灌下最后一口烈酒,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下颌滑落。
他随手将空酒壶一抛。
“哗啦!”
瓷壶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他纵身跃下,玄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落地时竟未惊起半分尘埃,“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既然你如此着急送上门,那我岂有不收之理?”
他转头冲秦砚洲挑眉一笑,“秦世子,接下来交给你了。”
他刻意拖长声调,“记得留活口!”
秦砚洲嘴角狠狠一抽,这厮耍完帅就把脏活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