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白不以为意道。
“反正我们就是不去!”
上善态度坚定。
凌云对着上善低声解释道:“杨奉蔚从边洲调兵,如今整个宁州都被他的人包围。只有驿站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并且我们还能借助秦世子的兵力来保护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可如果去了驿站,我师……妹她就会有危险。”
凌云眉眼一挑,“我们三人可以一起保护殿下,秦世子应该不会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杀殿下的。”
更何况,秦砚洲自小就被江柚白吃得死死的,去了驿站,谁吃亏都还不一定呢。
看自家主子这个态度,凌云觉得主子心里是有底的,否则不会让殿下置于危险之中。
不管主子承不承认,殿下在主子心中是有一定的分量。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只是目前主子不能接受自己变心罢了!
“可是……”
上善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李云初打断,“无妨,我们去驿站!”
——
驿站大堂内,秦砚洲端坐在太师椅上,手中茶盏冒着袅袅热气。
他看着眼前灰头土脸的四人,唇角勾起一抹讥诮:“江柚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收留你们?”
江柚白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靴底的泥水直接蹭在绣墩上:“就凭我有你把柄!”
“你说……如果我告诉陛下,你想要私吞宁州的矿山,打算招兵买马谋反,你猜猜陛下心里会如何想?”
“你胡说八道!”
秦砚洲手中茶盏“咔”
地裂开一道缝。
“对啊,我就是胡说八道!”
江柚白笑嘻嘻地说道,“但咱们陛下最信这些‘胡说八道’了,不是吗?”
“你!”
"
秦砚洲猛地站起,“江柚白!做人可不能没有良心。”
江柚白冷笑:“我没良心?七岁那年你偷吃御膳房的贡糕,是谁帮你背的黑锅?”
秦砚洲不甘示弱:“八岁你打碎皇后最爱的琉璃盏,是谁连夜仿了个赝品?”
江柚白继续反击:“十二岁你……”